张阿姨看看宓清浅,彻底没什么心眼,完全忘了舒婷对她说了什么,毕竟这段时间她也没个人说,心里又觉得压抑得很,终于有人说了,她就想一吐为快,直接敞开了心说:“她一直不愿意告诉我在哪里上班,关键是她的那些朋友,她那些朋友看上去就不像是什么正经人,上一次我见过啊,那些男孩子女孩子头发乱七八糟的颜色,说话也是……”
“您在哪儿见过?”宓清浅问。
“我……”张阿姨一愣,突然就很慌张,好像是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她看着宓清浅,脸色都变了,“小,小姐,不好意思,我,我,婷婷她……婷婷她把人带回来过,所以……所以……”
带回来过?
宓清浅不着痕迹皱了下眉,她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