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回归不久后便神秘消失了,再也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许多人都说她可能已经死了,也有人说她找到了回归家园的方法,然后抛下所有人一个人离开了。”
顾翔宇愕然,你看向月长圆。
月长圆也瞪圆了眼睛,老人话里的人族女子貌似很像她的奶奶啊。
这时,虎啸山陡然喝道:“不错,就是那个女人,我们听说那道令牌在你们长垣族的手中。那个人族女人想要凭借你们长垣族的锻造水平,制造出无数的出入境牌来,结果你们却害死了那个伟大的女人。”
虎啸山说得慷慨激昂,顾翔宇都忍不住瞥了这个家伙一眼,这是一个混蛋。
老人养气功夫极好,他无视了虎啸山的话,看着顾翔宇继续道:“那个女人的确来过我们长垣族,也的确是和城主商量过锻造出更多的出入境牌来。”
“但是那枚出入境牌根本就不能仿制,于是女人失望而去,就此离开了。”
虎啸山哈哈大笑:“你们说她离开就离开了,我还说你们害了她呢。”
饶是老人脾气再好,此刻也出离愤怒了。
他怒瞪着虎啸山道:“我们长垣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