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料到,康熙精心筹备的一场寿宴,竟因一只死鹰而彻底陷入混乱,好好的庆典瞬间沦为一场闹剧。老爷子也再次被气得卧床不起,这次的状况似乎格外严重,从他那虚弱的神态和苍白的面色来看,怕是凶多吉少。咱们不妨回过头来仔细剖析八爷换死鹰的目的,他想坑害老十四的心思确实存在,但这并非全部。
康熙病倒之后,第一个有所行动的便是太子老师王掞。他深知局势的紧迫性,早早便在康熙寝宫门外等候,刚等给康熙看完病的凌太医出来,便急忙拦住,一脸焦急地打听皇上的病情:“凌太医,皇上究竟怎样了?”
凌太医向来擅长说吉祥话,赶忙堆起笑脸,宽慰道:“王大人不必忧心,吉人自有天相,皇上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但明眼人都能从康熙那日渐衰弱的状态看出,人力已无法回天,一切只能听天由命,这无疑意味着康熙时日无多了。
王掞心思一转,二话不说,径直前往四爷府邸。见到四爷后,他开门见山地说道:“四爷,时势至此,这个皇位您必须争。二阿哥如今已彻底没了指望,其他阿哥呢,大多养尊处优,整日沉迷于玩乐,荒废了政务。还有些人不是在互相拆台,就是心藏险恶,一心想着效仿那阴险狡诈的杨广,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唯有四爷您,心怀天下,心里时时刻刻装着大清的江山社稷啊。”
自王掞当上太子老师的那天起,他便立下宏志,要为大清培养出一位贤明的下一任皇上。然而,时光匆匆,40 年转瞬即逝,他却在这漫长的岁月里走错了一步棋。如今,在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之际,他不甘心就此失败,一心想扳回一局,于是经过深思熟虑,把所有的宝都押在了四爷身上。既然要赌,自然得有筹码,而他押上的筹码便是替四爷解决郑春华这一棘手难题。
十三爷被囚禁前,出于对四爷的信任,将郑春华托付给四哥照料,四爷也一直把她养在府上。这事儿王掞心里门儿清,八爷那帮心思缜密的人又岂会不知。郑春华本就身世复杂,与皇家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如今还和四爷有所牵?,一旦这事儿传扬出去,四爷纵有?口也难以辩解,她的存在无疑是四爷登上皇位道路上一道难以逾越的难关。
“四爷,您要是不忍心对她下手,就让老臣去会会她。以老臣对她的了解,她要是不肯自行了断,老臣当场就能把她羞死。” 王掞言辞恳切,眼神中透著坚定。
四爷沉思片刻,微微点头,默许了王掞的提议。
长话短说,王掞来到郑春华的居所。只见他一脸严肃,言辞尖刻,对着郑春华便是一番毫不留情的羞辱。郑春华本就内心脆弱,在王掞的步步紧逼下,自觉无颜苟活于世,最终用一条白绫结束了自己可悲的一生。她这短暂的一生,历经坎坷,充满波折,用 “可悲” 二字形容,实在是再贴切不过。
四爷得知消息后,立刻快马加鞭赶往王掞府邸。
王掞早已身着素衣,等候多时。见到四爷,他缓缓说道:“四爷,我这辈子下了两步棋,一步输了,一步赢了。这一输一赢,或许也算不输不赢吧。‘苍松蔽日扶幼主,半生蹉跎半悲离’,四爷,老臣要走了,您的路还长着呢,一定要好好走下去啊。”
王掞觉得,用自己的死换来这一输一赢,一切都值了。他将一辈子的心血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在太子身上,这份感情深厚得不亚于父子之情。但实际上,他心里装的唯有大清社稷,为了大清的江山,他不惜一切代价。
“老爷子一路走好。” 此刻,四爷的神情复杂,身上的狠与善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回想起以前夺嫡,大多靠的是阴谋手段,暗中较劲。如今局势已然不同,一切都发展到了明面上,那就只能明刀明枪地干了。
再看八爷这边,他精心谋划,试图掌控北京城的两股至关重要的兵力。一是丰台大营,那里驻扎著大量精锐部队,二是隆科多掌管的步兵统领衙门。丰台大营相对来说还算好掌控,毕竟里面有不少自己的心腹之人。而隆科多,就成了整个计划成败的关键中的关键。隆科多手握两万兵马,掌管着九门,这可是最厉害的杀手锏,只要兵权在手,一旦天下大乱,八爷胜算至少八成。
且说九爷、十爷忙着四处拉拢隆科多,暂且不提。
在雍王府,四爷忧心忡忡,拿了不知多少两白银给邬思道,劝他离开。虽说王掞为自己铺了条路,但面对如今错综复杂的局势,成功的希望依旧渺茫。
“四爷啊,四爷,您怎么就不明白皇上的一片苦心呢。” 邬思道望着四爷,一脸的无奈与焦急。
“哎呀,行了,别忽悠我了。皇上的心意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就是想传位给老十四。我现在都怀疑,你是不是老天派来捉弄我的,非要我保举十四弟。现在好了,人家送的寿礼里是一只死鹰,老爹都没发怒,还有什么可说的。” 四爷满脸的沮丧与懊恼,连连摇头。
邬思道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说道:“四爷,您可就大错特错了。皇上不追查此事,恰恰说明他心中的人选既不是十四爷,更不是八爷。现在谁都清楚,这死鹰要么是十四爷送的,要么是八爷换的。要是追查十四爷,他就可以借口说是八爷换的,这样就有了清君侧的理由,带兵杀回北京,以强硬手段掌控大局。要是皇上想传位给他,直接召他回京不就行了?事到如今,老爷子已经时日无多,却对传位给十四爷只字未提,对吧?再说八爷,如果追查他是否换了寿礼,他肯定死不承认,还会四处喊冤,再加上那两个爱添乱的在一旁推波助澜,他手里又有兵权,到时候必然祸起萧墙。他要的就是一个‘乱’字。”
胤禛听完,不禁感慨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他要乱,我当然要稳。”
“对,只要四爷能稳住局面,这继位之人非您莫属啊。” 邬思道目光坚定,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可如今四爷想稳住局面谈何容易。这些年为了迎合老爹,他一直坚守原则,从不拉帮结派,如今到了用人之际,才发现可用之人少得可怜。唯一能全力支持四爷的十三爷,现在还被关在宗人府呢。
“您说的是十三弟?” 四爷一脸的无奈与担忧。
“嗯。” 邬思道轻轻点头。
邬思道早有准备,只见他从袖中拿出一份名单,上面详细记录著十三爷以前的旧部。他神情严肃地对四爷说:“四爷,您无论如何都要进一次宗人府。”
简而言之,宗人府看门的小太监是新来的,涉世未深,不懂得其中的厉害关系。
四爷好话说尽,满脸堆笑地对小太监说道:“小哥,你就行行好,让我进去见十三爷一面吧,我真有急事。”
可这小太监却不买账,梗著脖子说道:“今儿我就跟您说实话了,不管您是谁,就算您是未来的皇上,今儿也不能让您进去。”
话音刚落,四爷心急如焚,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怒喝道:“现在能进了吗?”
“能。” 小太监被打得眼冒金星,吓得赶忙应道。
“就揍得轻了,开门。” 四爷余怒未消。
“嗻。” 小太监赶忙乖乖开门。
四爷和十三爷相见,一时间,两人相对无言。短短几秒钟的对视,却仿佛道尽了这十年来的千言万语,有感慨,有无奈,更有对未来的期许。一杯薄酒下肚,四爷缓缓说出了来意:“按现在的局势,我似乎有上位的可能,无奈老八手握丰台大军,还拉拢了九门提督隆科多,我实在是孤掌难鸣啊。”
胤祥听后,眉头紧皱,说道:“四哥,只要我在外面,他们就算有再多兵马,也不敢轻举妄动。可您看看我这处境,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迟早,我会想办法把你救出去。” 四爷说著,拿出名单,“你出不去也没关系,你看看这名单上的人,哪些还值得重用?”
十三爷拿起笔,看著名单,一声叹息:“唉,十几年过去了,这些旧部下恐怕早就人情淡薄,另攀高枝了。如果我出不去,能为你所用的人恐怕没几个。四哥,您自己一定要当心啊。”
四爷告别十三弟,回到府上。邬思道也第一次没了把握,毕竟局势实在太过复杂,充满了变数。眼下只能听天由命。唯一的变数就是九门提督隆科多,他表面上看似中立,实则和八爷走得很近。要是他真的倒向八爷,就算康熙传位给四爷,这龙椅也坐不稳。
画面一转,隆科多心事重重,去找六叔佟国维。都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眼下来到了决定命运的关键节点,八爷党一个劲地拉拢他,他实在拿不定主意,内心纠结万分。
佟国维看着一脸迷茫的隆科多,只跟他说了一句话:“所有浮在水面上的都是假象,就一个字 —— 等。等皇上找你,只有皇上认可的,才是你该押宝的人。”
“谢六叔指点迷津。” 隆科多恍然大悟,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长话短说,张廷玉传隆科多进宫。隆科多跟着张廷玉,在宫中七拐八拐,来到一个隐秘的密室。
“奴才隆科多叩见皇上。” 隆科多赶忙跪地,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康熙面色凝重,拿出一纸诏书,冷冷地说道:“隆科多,你暗中勾结八爷和十四爷、意图谋反,罪不可赦,朕判你死罪,即刻赐死。”
隆科多吓得脸色惨白,磕头如捣蒜,连称冤枉:“奴才与他们走动确实有,但绝没有同谋之心,我可以拿我六叔发誓。”
康熙给张廷玉使了个眼色。
张廷玉心领神会,严肃地说道:“你记住,这道诏书由我保管。今后你若没和八阿哥、十四阿哥图谋不轨,这道诏书就当不存在。要是你真有不轨之心,我取你性命便是代天行诛。” 随后,张廷玉又宣读了一道旨意,“加封隆科多为上书房大臣,赐予太子太保头衔,赐爵一等功。”
这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做法,让隆科多瞬间明白了皇上的用意。排除了八爷和十四爷,那皇位肯定就是四爷的了。
康熙最后交给他一项至关重要的任务,让他把传位诏书放在乾清宫正大光明匾的后面,到传位那天,由他来宣读诏书。
康熙这一系列操作,为胤禛登上皇位铺平了一半的道路,剩下的一半就得靠他自己去拼搏了。要是康熙?涉过多,难免会逼得某些人狗急跳墙,引发更大的乱子。
时间很快来到康熙传位的这一天,众皇子接到命令,纷纷前往畅春园听宣。
八爷临走前,神色阴沉,吩咐其他门人:“你们去丰台大营婖合,今晚不出意外就得靠兵变上位了。都给我听好了,今晚不许睡觉,随时等候我的指令。”
“嗻。” 众人齐声应道。
“快去。” 八爷一挥手,众人赶忙离去。
雍王府门前,有人奉旨护卫四王爷进宫。
邬思道被从被窝里匆匆?到书房,睡眼惺忪地问道:“四爷,皇上是召见所有阿哥吗?”
“是,?我立刻赶到畅春园去。” 四爷一脸的焦急与忐忑。
到了这个时候,四爷心里有点发怵了。看眼下这情形,老八手握丰台大营的兵权,隆科多很可能已经倒向他那边,胤禛不禁打起了退堂鼓,心里想着这一去恐怕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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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您一定要去。如果皇上大限将至,今晚就会宣布遗诏。您要是不去,八爷他们肯定会篡改诏书。到那时,他成了皇上,您是听令还是不听令呢?成功往往要在细节中争取,富贵也只能从险境中谋求。” 邬思道言辞恳切,目光坚定地看着四爷。
四爷一咬牙,骑上快马直奔畅春园。到了畅春园门口,张武哥早已等候多时,带着四爷穿房过屋,一路小跑,来到康熙榻前。
“皇阿玛,您怎么了?” 四爷看着病榻上虚弱的康熙,眼眶泛红。
多年的隐忍,老爷子终于把心里话一股脑儿倒了出来:“自从太子第二次被废,你胤禛就是我唯一认定的储君人选。老八处处学我,却只学到了皮毛,内里一团糟。老十四有胆有识,带兵打仗是把好手,可心胸太过狭隘。至于老十三,他是个性情中人,重情重义,光明磊落,作为辅助大臣,绝对是不二人选。经过这 10 年的磨炼,他也会变得更加成熟,可以成为你的得力帮手。”
“儿臣…… 儿臣明白。” 四爷眼中闪著泪光,心中满是感动与责任。
“别哭了。” 康熙微微皱眉。
“明白。” 四爷赶忙擦去眼泪。
“朕把这千斤重担噷给你,相信你一定能刷新吏治,纠正朕的过失,善待你的兄弟和臣民。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伤害他们。” 康熙目光殷切,仿佛要把最后的嘱托深深烙印在四爷心中。
“皇阿玛,皇阿玛……” 四爷哽咽著。
“记住朕的话?” 康熙气息微弱,但眼神依旧坚定。
“儿臣记住了。” 四爷重重地点头。
“你们听着,朕传位于四阿哥胤禛……” 康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缓缓说道。
“皇阿玛……” 众皇子纷纷跪地。
老爷子一生,少年登基,展现出非凡的才能,开疆拓土,创下无数丰功伟绩;半生却为儿子们的争权夺利之事忧愁,青丝变白发;一世的功德,最终消散在人间,只留下无尽的感慨。
老爷子突然离世,留下的是一盘尚未下完的棋局。八爷以没听清为由,开始胡搅蛮缠,企图借机生事。
胤禩跪在床榻前,一脸狡黠:“皇阿玛,刚才您说传位给谁?我们都没听见。”
“我听清了,是传位给四阿哥。” 有人大声说道。
“我也听清了。” 又有人附和。
“是传给四阿哥。” 众人议论纷纷。
胤禟大喊道:“对,不错,是有个‘四’字,但指的是十四阿哥。”
“不是十四阿哥。” 有人反驳。
胤?附和道:“对,是十四阿哥。”
“你放屁。” 有人忍不住骂道。
“你放屁。” 场面一片混乱。
看着榻上已经去世的老者,再看看一心只想着权力的八爷一党,真是其心可诛。
张廷玉让隆科多去乾清宫取传位诏书,让张武哥带新任储君去隔壁偏殿休息,自己则留下来暂时应付八爷党的纠缠。
在偏殿里,四爷让张武哥拿着康熙的金牌令箭,马上去宗人府放了十三爷,让他持金牌接管丰台大营的兵权。
长话短说,丰台大营里,八爷的门人成文运正手握重兵,一脸严肃地等著八爷下令。
就在这时,一小队人马如鬼魅般进入了大营。
成文运正在训话:“待会你们只管听我的指挥行事,剿灭叛逆。”
“这谁是叛逆啊?” 有人大声嘀咕。
“十三爷。” 成文运冷哼一声。
“是我,皇子十三子胤祥。” 胤祥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地出现。
“参见十三爷。” 一些将士忍不住喊道。
都说人的名,树的影。十三爷的为人和威望,十几年来屹立不倒,由此可见其人品。然而,接收兵权时还是遇到了阻碍。
成文运铁了心要和八爷塿生死,横眉竖眼地说道:“你十三爷就算是皇子,没有皇上手谕,也别想拿走兵权。”
“这是什么,你看清楚了?” 胤祥拿出金牌令箭。
“皇上!” 胤祥高举金牌令箭,目光如炬地看向那几个熟悉的身影,大声喊道,“毕力塔、张雨、殷富贵!”
“末将在!” 三人齐声回应,声音洪亮而坚定,仿佛带着当年与十三爷并肩作战时的热血与豪情。
“你们三个人,当年都是跟着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胤祥感慨万千,眼神中既有对往昔生死与塿岁月的怀念,又带着此刻对局势的果敢,“从现在起,爷提升你们为副将!”
“愿为十三爷效命!” 三人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眼中闪烁著忠诚与决然的光芒。在他们心中,十三爷的恩情重如山岳,此刻正是报答之时。
“你们可带一队人马随我到畅春园去!” 胤祥一声令下,语气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成文运却铁了心要负隅顽抗。他心里清楚,如果丢了丰台大营,八爷绝对不会放过自己,横竖都是一死,拼了!只见他横眉怒目,大声吼道:“没有皇上手谕,我还是丰台大营主帅,谁敢动,军法处置!” 那模样就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妄图做最后的挣扎。
十三爷不禁头疼起来,心中暗忖:“哎,解决不了问题的话,就解决出问题的人。” 他心中主意已定,微微眯起眼睛,向那三位刚刚被提升为副将的旧部递去一个眼神。
三人瞬间心领神会,只见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如猛虎扑食一般,朝着成文运冲了过去。成文运还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便被三把利刃同时刺中。他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不甘与惊愕,嘴里还嘟囔著:“你们……” 话未说完,便缓缓倒下,鲜血在他身下蔓延开来,洇红了一片土地。
此时的畅春园里,八爷党正气势汹汹,咄咄逼人。胤禩满脸阴沉,不断地质问著四爷和张廷玉:“这传位之事,怎能如此草率?我们要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胤禟和胤?在一旁煽风点火:“对,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四爷面色凝重,紧紧抿著嘴唇,试图解释却又被八爷党不断打断。
张廷玉则一边耐心周旋,一边暗自担忧局势,额头已满是细密的汗珠,两人只能苦苦招架。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如洪钟般的大喊:“所有兵马将这里团团围住,不许放走一人!” 紧接着,便是整齐而急促的脚步声。
“十三爷到!” 随着这一声通报,胤祥迈著坚定的步伐,威风凛凛地走进殿内。他身后,是一群身着铠甲、手持利刃的将士,个个神情严肃,气势不凡。
四爷和张廷玉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不过,这一次他们心中满是如释重负的感觉,知道大局已定。
只可惜,龙子中最为孝顺的十三爷,终究还是没有见到亲爹最后一面。想起这些年来,被囚禁的岁月里对父亲的思念,以及一直未能在父亲身边尽孝的遗憾,十三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与悲伤。这也成为了他一生都难以释怀的遗憾。
接下来,隆科多清了清嗓子,展开手中的传位诏书,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传位于四阿哥胤禛……” 声音在殿内回荡,每一个字都仿佛有着千钧之力。
四爷,此刻已正式更名雍正帝,听到诏书,不禁悲从心来,哭泣道:“阿玛,把这么重的重担噷给儿臣,叫儿臣如何担得起呀?”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既有对父亲离世的悲痛,又有对这皇位所承载责任的敬畏与担忧。
张廷玉赶忙上前,轻轻扶起雍正帝,劝慰道:“皇上节哀,节哀…… 如今大位已定,皇上肩负天下苍生,还望保重龙体,以国事为重啊。”
大位已定,众人纷纷朝拜新君。
三爷向来识时务,第一个恭敬地跪拜在新主面前,说道:“恭喜皇上登基,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三爷的带领下,众人也纷纷跪地参拜。
而八爷党虽然满心不甘,但在这已然确定的局势下,也只能咬著牙,不情愿地跪拜下去。至此,这场惊心动魄的九子夺嫡大戏正式落下帷幕。
然而,谋权篡位的野心,却依然如暗流一般,涌动在某些人心里。八爷党表面上臣服,可胤禩眼中时不时闪过的怨愤与不甘,似乎预示著这场权力的斗争,并未真正画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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