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我怎么会让自己去送死?”梁庚笑了笑,他沉声道:“军之大义,是为国,是为民,尽管现在国不成国,山河支离破碎,但那些乡亲们,我却不能不保护,这是大义所在,如果我回不回去,于情,于理,于自己的良心,都过意不去。” “况且,就算村子里的人,面善心恶,但老人呢?孩子呢?那些真正善良的人呢?”梁庚摇头道:“事情,总要解决的,这是因我而起,所以我必须负起这个责任。” “不,我不要,我不要你走。”薇薇拼命的摇头,她的眼泪如泉般落下。 “怎么就这么看不透呢?”梁庚摇摇头,他揽过了薇薇道:“当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