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还是大王阴险(1 / 1)

山大王的文艺人生 澔渺 1100 字 11个月前

柳遮牧觉得自己的人生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在他十年寒窗的苦读中,他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憧憬与幻想。

礼贤下士的君王,三顾茅庐请他出山,辅佐明君扫清六合八荒,建立无上伟业……

可自从碰到了陈牧之后,情况急转而下!

明君?

礼贤下士?

出山?

无上伟业?

好吧。

也就出山了。

还特喵的被绑走的!

如果可以,柳遮牧想写一本书,我的悲惨世界。

为了自己的屁股考虑,柳遮牧屁颠屁颠的跟在陈牧的身后,看到了曾经高高在上的王家家主王仁松。

“稀客稀客啊,什么风把大人吹来了?”

王仁松年过半百,头发有了些许的花白,带着一众奴仆,亲自迎出宅院。

陈牧大感意外,笑道:“冒昧前来,有劳王家主亲自迎接。”

“应当的,应当的,陈大人能莅临寒舍,实乃王家之福,陈大人里面请。”

“王家主请。”

王仁松落后一步,目光在柳遮牧等人的身上略过,微微皱起了眉头。

带了这么多兵过来……

来者不善啊。

“上茶。”

王仁松笑眯眯的介绍到,“这茶乃是最新采摘熬制的红茶,大人请用。”

陈牧端起茶杯,看了一眼后,“说来奇怪,为何明明是绿色茶叶,王家主却称之为红茶?”

王仁松愣住了,这话问的……

王仁松笑了笑道:“这茶由来已久,至于为何会被称为红茶,也有一段有趣的故事,大人没有听说过?”

陈牧摇了摇头,“我这人还是喜欢酒,茶只适合酒后饮用。”

王仁松咧咧嘴,陪笑道:“大人定是酒中霸王!”

“你知道?”

陈牧惊了,连我当年称霸第九中学的事情都知道?

不是吹,文科第一,风头无二。

不过他怎么知道的?

“???”

王仁松一脸茫然,却很快反应过来,“耳闻,耳闻,都说大人好酒量。”

“……”

吓我一跳。

陈牧白了一眼,道:“既是新茶想来不便宜吧?”

“不贵,不贵。”

王仁松笑着摆摆手,就见刘三思笑眯眯的说道:“也就十两银子一钱而已,对于王家来说当然不贵。”

十两银子……

一钱?

这特么是喝茶?

吃金子的吧!

王仁松奇怪的看了刘三思一眼,默然无语。

“王家主盛情相待,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陈牧放下茶杯,王仁松面色一正,一脸认真倾听之色。

陈牧缓缓道:“听说这几日城中闹事的人,和王家关系密切,不知王家主可否知晓此事?”

王仁松面色一垮,连称冤枉:“大人,小儿是胡闹了一些,可也仅是今天与人动了手脚,此前并未与人争执,闹出祸事……”

陈牧一皱眉,摆手道:“哎,我与王家主一见如故,怎会平白冤枉王贤侄呢?”

王仁松连连点头:“多谢大人,大人明察秋毫,一定能够还我儿一个清白。”

陈牧砸吧着嘴,道:“只是今天闹得事情太大了,王老哥你不知道吗,足足上百人在城中械斗,你说我身为颍川郡守,我要是不把他们都抓起来,我怎么向城中万千百姓交代?”

“若是如此,岂不是人人效仿,那这颍川城中,可还有安宁之日?”

王仁松心中感觉有些不妙,“大人所言甚是。”

“对了,贤侄呢?”

“小人得知他与人争吵打斗,立刻将他关在房间内闭门思过。”

“让他出来吧,我也想见见这位贤侄。”

“大人……”

“不年轻气盛的,那还叫年轻人么?放心,我难道还会对我的侄儿动手?”

王仁松皱眉看着陈牧,总感觉很不对劲!

十分反常!

陈牧若是来此抓人,何必主动亲近?

但若不是,他是想要干嘛?

“管家,把绍云叫来。”

“喝茶,王老哥喝茶。”

陈牧笑呵呵的拿起茶杯,一饮而下:“续上。”

十两银子一钱的茶叶,不喝白不喝。

“大人茶没了。”

刘三思笑呵呵的放下茶壶,陈牧脸都垮了。

恶狠狠的瞪了刘三思一眼,你特喵的丢不丢人!

柳遮牧端坐一侧,视若无睹。

“来人上茶。”

原本正在想着事情的王仁松,见此情况无语的对着侍女吩咐。

“爹,你找我?”

人还未走入厅堂,声音就已传来。

当王绍云看到厅堂内的众人后,显得有些惊讶。

陈牧也很惊讶。

作为王家的大公子,居然被人打伤了眼睛,差点就变成国宝了。

王绍云的保镖不行啊。

“还不快快拜见陈大人?”

“陈牧?”

“放肆!”

“绍云见过陈大人。”

王绍云反应极快,拱手拜见。

“贤侄免礼。”

“???”

占我便宜不是?

王绍云眼神带着几分不爽,陈牧也比他大不了多少,却叫他贤侄?

王仁松缓缓说到:“绍云,你今天被人打的事情,陈大人都已知晓了,特意来此询问你关于打架斗殴之事,一定要详细说来。”

陈牧轻笑,王绍云是被人打了,但那些打他的人,伤的可远比他重得多啊。

王绍云点点头,明白了王仁松的意思,将自己被人殴打的凄惨经历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陈牧始终皱眉倾听,直至王绍云讲完后,方才开口,“不对啊,我怎么听说,是贤侄命令手下豪奴对那些平民大打出手的呢?而且,这些人身上的伤,明显比贤侄重的多了,难道是里面有什么误会?”

王绍云:“……”

王仁松呵呵一笑,“大人不知,那些贩夫走卒,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