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的没有动静,左冷禅已经有了一些退意。
而对任我行忠心耿耿的向问天,则变得有些焦急了起来。
毕竟任我行可从未告知过,向问天跟任盈盈自己的处境。
所以在向问天的认知中,任我行被关地牢多年,折磨的已经不成样子了。
现在又被四友所化的怪物封住了门,这一次如果再不成,就算是饿任我行也饿死在地牢中了。
所以在左冷禅有了退意的同时,向问天则有了拼命的冲动。
“轰隆!”
晃晃之声响起,一道光柱自地下喷涌而出,雷光炸裂而开。
四友所化的怪物连惨叫的声音都来不及发出,便被那雷光击穿大片的血肉化作为了焦炭。
随后大风涌起,狂暴的风力将那怪物残余的生机彻底抹除。
宁采臣也踩着一把剑飞了出来。
左冷禅跟向问天,虽然看不到宁采臣面具下的表情,但也能察觉出宁采臣似乎很不喜欢任我行。
这种击杀怪物的行为,不只是单纯的炫耀,还在警告其他人。
光是会飞这一点,宁采臣在开阔地带就不惧任何的先天武者。
“呼风唤雨。“
左冷禅看着宁采臣喃语着。
向问天则根本不在意宁采臣的举动,双眼直直的看向了,那个刚从地牢内走出来的男子。
“教主,属下来迟了啊,来迟了啊。”
向问天对着任我行单膝跪下说道。
“好兄弟,你能记得我就已经足够了。”
任我行一脸动容的表情,打不上前将向问天服气抱住。
紧接着吸星大法发动,向问天的内力被任我行吸入体内,暂时的缓解了任我行的虚弱。
“啧,还真是屑啊。”
宁采臣看着任我行的举动,内心对于任我行的厌恶也加重了。
任我行在策反了四友,暗中有了一定的势力之后,却没有透露给向问天跟任盈盈。
反而让两人故意的吸引东方不败的注意,以便让自己的存在更加隐蔽一些。
在见到向问天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寒暄或者感慨,而是用粗暴的手段,宣示着自己的主权,同时也刺激试探着向问天。
但凡向问天有半点不满的倾向,任我行绝对会不顾颜面转身就跑。
任我行这家伙从来没有信任过任何人,并且还病态的将所有人,都是视作为了潜在的敌人背叛者,那怕是自己的女儿也一样。
在通过向问天的内力,短暂解决了自己的虚弱问题之后,视线就看向了左冷禅。
这两位老对手在视线交汇的瞬间,本能的杀意与战意便涌了出来。
左冷禅上位的时候,任我行还是日月神教的教主。
两边在那时也打的火热,左冷禅也正事因为几次跟任我行交手抗衡,从而得到了五岳盟主的位置。
甚至左冷禅还为了任我行的吸星大法,改良了自己的功法。
结果就是任我行突然退环境了,面对着东方不败,五岳也只能暂时回缩挨打。
不过最终还是左冷禅先后退了半步,压下了自己的敌意。
“任教主,东方不败已经是先天之上了,如果不了手,我们那一边都没有赢的可能。”
“我们五岳还可以请少林武当帮忙,但你这位前教主,怕是逃不掉吧。”
左冷禅开口对着任我行说道。
任我行听着左冷禅的话也随之收起来敌意。
“那位是什么底细?”
随后任我行看着宁采臣,低声对着向问天问道。
向问天也跟任我行说明了蜃楼的存在。
“中立的存在,只要出得起价什么人都会帮么?”
任我行听完向问天的介绍,看向宁采臣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中立是不错,但对于你就不是了。”
“任教主,我可是很不喜欢你呢,所以你想要请我出手,得加钱。”
“之后的事情通过蜃楼联系我吧。”
“顺便高速你们一句,如果出不起价钱,我不是帮你们对付东方不败的。”
“影子在那里都能生存。”
宁采臣说着起身离开了,至于之后左冷禅跟任我行会计划些什么,宁采臣也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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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回来了。”
一大一小两个光头,看着面前的恒山,一时间感慨万千。
两人先是遇到了金山寺的大水,之后还躲了半个月的聂风。
最后听闻杭州城出了一个有名的大夫,不戒和尚就打算带林平之过去,看看能不能解决林平之经脉堵塞的问题。
结果等两人过去,那家医馆却已经成了废墟。
无奈两人只得重新返回恒山的地界。
“林小子,你就给我女儿当二房好了。”
“我这一辈子,就那么一个女儿,你当我女婿,我这一身的东西也都能留给你。”
不戒和尚那熊一般的巴掌拍在林平之的肩膀上说道。
“嘶~”
林平之被不戒和尚的熊掌拍了一个踉跄。
“大师,不要说当你女婿了,就每天这么拍我一下,我也感觉自己活不长。”
“而且有时间让我留下来,还不如想办法把我身上的问题解决了。”
林平之感受着自己堵塞的经脉说道。
“看我也没用,我也没有办法啊。”
不戒和尚看着林平之的眼神说道。
“大师,你知道蜃楼么?”
林平之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对着不戒和尚问道。
“小子,我知道蜃楼的那位厉害。”
“但请哪位出手帮你,我女儿的嫁妆钱都会搭进去的,想都别想,不可能的。”
不戒和尚当即捂住自己的荷包,向后退了一大截,并用戒备的看着林平之说道。
“大师,你想多了,我知道你穷。”
“我只是想让大师你通过蜃楼,给华山写封信,让大师兄他们知道我活着。”
“毕竟我当初也没想到会外出这么长的时间。”
林平之看着不戒和尚的动作,有些鄙夷的说道。
“只是送个信还是很简单的,你小子不早说。”
不戒和尚听着林平之的话,神态也重新的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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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华山。
“小师叔,有林师弟的消息了,林师弟现在就在华山。”
令狐冲推开小院的大门说道。
然而进入到小院子,令狐冲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穿着异常奇怪衣服的女子,翘着二郎腿躺在那里晒太阳。
令狐冲迟疑了一下,退出了小院。
没错啊,是小师叔的住处啊。
令狐冲又重新走了进来,看着那个怪异服装的女子,令狐冲一时间有些语塞。
“看什么呢,没见到有人来了么?”
“这个月的尾巴不想要了是吧。”
“还有表现的温和一点,要有女仆的感觉。”
就在令狐冲迟疑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屋内传出,随后‘宁采臣’走了出来。
而那个穿着怪异服装的女子,听到尾巴二字身体一抖也直接,站了起来。
“小师叔这是?”
令狐冲看着面前的‘宁采臣’有些疑惑的问道。
“女仆,你就当是新来的丫鬟就好。”
‘宁采臣’开口对着令狐冲说道。
“话说小师叔,你前段时间离开,就是去买了个丫鬟么?”
令狐冲开口对面前的‘宁采臣’问道。
“出去,我有离开过么,你记错了。”
‘宁采臣’看着令狐冲的双眼开口说道。
“哦~”
“我记错了了,记错了。”
听着‘宁采臣’的话,令狐冲的表情忽然变得茫然了起来。
小青看着令狐冲的样子,内心浮现出些许的怜悯,看向聂小倩的眼神也变得更加顺从了起来。
只是尾巴而以,比起这个被随意玩弄的人类相比,自己的处境可好太多了。
“小师叔,我为什么会在这?”
令狐冲从迷茫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看着面前的‘宁采臣’努力回忆了起来。
“你说你找到林师弟的消息了。”
‘宁采臣’开口提醒了一下令狐冲。
“哦,对,林师弟现在就在恒山的地界。”
“虽然他说过段时间就会回来,但我总觉得不安心。”
“所以还请小师叔跟师傅说说情,我想去恒山那边接林师弟。”
令狐冲开口对着‘宁采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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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随之流逝。
左冷禅跟任我行也开始了行动。
左冷禅开始准备物资,甚至还通过蜃楼的快递,偷偷的运送了一批强力弩箭。
那些弩箭宁采臣看过,如果是上百弩箭一齐发射,纵然是先天高手的罡气也有可能被击穿。
任我行则跟向问天,开始收编日月神教的残余人员。
毕竟三尸脑神丹的数量有限,不可能将所有人都变成尸偶。
大部分人看到自己曾经的熟人,变成那种怪物,内心早就有了逃跑的想法。
但离开了日月神教的庇护,这些喽啰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此时任我行这个前教主出山,自然就有大批不想成为尸偶的人前来投靠任我行。
当然了更多编外人员,还是趁着这次机会,偷偷的离开了日月神教。
甚至就连蜃楼的人手,也突然暴增了三成。
日月神教的人心,早已因为尸偶的出现,变得涣散了。
没有了底层人员的支撑,日月神教所能控制的地盘也随之层层缩减。
从表面上看,日月神教似乎已经是大势已去。
但左冷禅跟任我行还是在积蓄着力量,毕竟一位真意高手,可不是随便用人数就能杀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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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木崖
“教主,那些人都反了,一个个跑的跑,降的降。”
“我们必须要反击才行。”
杨莲亭跪在地上,开口对着躺在那里的东方不败说道。
“你真的不甘心?”
东方不败开口说道,那双眼睛似乎早已经看穿了杨莲亭内心的想法。
那种被看穿的感觉,让杨莲亭说不出话,浑身颤抖着跪在那里,汗水止不住的流淌了出来。
“别故意摆这副丑态,你做为半步真意,不至于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住。”
“不过,你的态度,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