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卿一共旅行了九九八十一个城市。
有的城市患病的人多,她便多留几天,有的城市人少,她便少呆几天。
也留下了药方,确保那些没能喝下自己药粥的人也能成功痊愈。
很多事情虽然不是她造成,但她愿意负起责任。
台卿眯了迷眼,看向天空之上灿烂的云霞,却真的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距离那一次恐怖的战争已经过去两年,台卿收拾着摊子上最后零零碎碎的东西,打定主意要回家了。
走路是挺慢的,加上路上时不时的烂好心,台卿的行程往往会拖得很长。
唯独回家是快的。
或许是归心似箭,或者是别的什么理由,台卿寻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里,召唤出了自己的本命剑长歌。
一别多年,它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