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送我来医院。”时雨晴很客气的说，眼睛并没有看他。

墨柯看到了躲避的眼神，唇抿了抿，并不在意的说，“饿吗？要不要吃些东西？”

时雨晴摇摇头，又问，“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两三个小时而已。要不再睡会，医生说睡眠对你的病有好处。”

她又摇头，依旧没看他，而是说：“这个时间婚礼应该结束了吧，你是一直都在这？”

“婚礼你都不在那了我还待着干嘛，那里贺承御他们会处理的。”他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她不说话了，眼睛半垂着望向前方，目光平静的不像话，可是墨柯知道，在她的平静下，掩藏着他不知道的事，那是她最近情趣变化的来源也是他想要知道却不得的事。墨柯想，只要她不主动说，或许他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

墨柯不想这样，她可以有秘密，但是她心底藏着的关于他的秘密，他想要知道。

“时雨晴……”他叫他，很认真的语气，“医生说你是因为最近情绪变化大，大悲大喜又吹了风所以才晕倒。”他强行掰过她的脸，让她那双潋滟又幽深的眼睛对着他的眼睛，道：“我想知道你大悲大喜的原因，作为你的合法丈夫。”

墨柯清楚的看到她的瞳孔微张了点，有点动摇又有点害怕。只听她说，“可是你知道了又如何？”声音轻的像蚊子，却沉重的像铁一般打在他心里。“墨柯，我们是协议夫妻，说白了你就是我的雇主。我不明白作为一个雇主你为什么这么想要知道……关心我的事，我的情绪。难道你和我结婚不就是为了应付你父母留在华夏吗？墨柯，我不懂了。你总是这样莫名的，超越我们原定关系的这种关心和在意，会给我一种错觉，我会以为你对我别有用心。”

时雨晴的眼神太过认真又太过钻心，墨柯心头一震，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是小心翼翼的隐瞒和藏匿的情感被突然发现的慌乱。

他强定着心神，问：“那你说，是什么别有用心？”

时雨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一直盯着他的眼睛。而墨柯也在看她。这仿佛是一场博弈，又仿佛是一场赌博，看谁最先看出对方的心思，谁先落败。

最后，时雨晴收回了眼睛，道了一句，“算了，就当我没问过。”

墨柯突然就松懈了，有些庆幸，又有些失望和悔落。

时雨晴在试探，她在试探墨柯的心意。她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一方是确切的录音，一方是林励吾的解释。前者必然是真实的，而后者…她觉得林励吾没必要骗她，因为没有意义。所以两相矛盾所表现出的情感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又或者都是真？

她不知道。但是作为此时的时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