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梅如镛神色微僵,目光也比刚才略显呆滞。
元刚烈一瞧便明白这梅如镛并不是一位说谎高手。“假话”若是过了大脑,其面部会自然而然的产生与以往不同的微表情,有关于这一点元刚烈在这方面可是拿捏的死死的。
“既然梅庄主都这么说,那在下便先行安顿下来。”元刚烈假意点头道。
“如此甚好。只是眼下形势急迫,朝廷人多势众,我们稍加耽搁一刻便会有一宗门惨遭朝廷迫害。神剑庄只怕不能好好招待公子了。”梅如镛深深叹了口气。
“梅庄主哪里话?同处武林一脉,又有什么好与不好的招待分别。”
“元公子说的是,是在下迂腐了。只不知元公子有没有什么制敌之法。”
“我?”
“昨夜愿心湖内,舟中会面。元公子跟长公主两人举止亲密......”
元刚烈听到“举止亲密”四个字他面庞顿时一红。之前他一直没发现那舟篷会将舱内的景象映在篷上,直到自己为龙淑淼传功的时候才发现这件事。是以元刚烈后知后觉早已经晚了。
“我想公子跟长公主应该很早之前就认识,不知我说的对与不对?”梅如镛好奇的问道。
“让梅庄主见笑了。我确实跟长公主相识,只不过现在......”
“我懂。我也是过来人,少年人心性便是如此。只不过,元公子应当以大任为重,切勿为儿女私情冲昏了头脑。”
“梅庄主提醒的是。我元家亲族尽数在朝廷的掌控之中,便是大半江湖名宿也在朝廷的掌控之中。此等武林祸事晚辈绝不敢忘。”
元刚烈从梅如镛堂上退出时,他一边思索着梅如镛所说之事,又在不经意间想起昨夜舟中与龙淑淼的对话。
什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