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祈翔的报告刚发过去没五分钟,林场师就给予了焦头烂额的冯祈翔一个吃了定心丸的交代。整个林场师一半的维保单位都会用最快的时间完成集结,当晚携带基础维修工具,利用驻扎在林场机场的新式战略运输机空运到林场旅的周围。同时抵达的还有整个师里精挑细选的和重型合成旅同口径的卡车炮和配套的弹药。
由于炮兵单位在当时整个东北地区的大城市都陷入混乱时,基本不具备突围能力,很多炮兵装备都被扔在了驻地。整个林场旅也只在码头上接收了不到一个营的自行火炮,配备的弹药也少的可怜。
冯祈翔在收到师里的回复后当即感激涕零的给黄师长去了个电话,在电话里声泪俱下的感激著师里的支持。要知道,现在整个林场师一半的部队都在和草原共和国上肆虐而来的虫群激烈的交锋著。虽然草原共和国孱弱的军力使得进攻的虫群火力薄弱,但吃下了草原上大量牛羊的虫群反而在肉体进化上更胜一筹。他们强悍的机体能力给防守的林场师和民兵部队造成了不小的压力。
当晚,从林场师而来的增援就抵达了由一小段战备高速公路临时清理的降落跑道。从后方而来的人员第一时间就投入到了林场旅各部队的维修保障任务中。在维保人员痛骂各级指挥官和粗暴对待车辆的大头兵的谩骂声中,经过这五千多人一晚上持续不断的努力和折腾之下,整个林场旅的各个单位,都在第二天早上六点之前确保了80%的装备完好率。
“老齐,这次换成你来指挥,整个参谋部都听你的,我带着各个营长向你们这些重装部队出来的老前辈们学习。”
冯祈翔把属于自己的指挥席让给了齐建国。经过这段时间的并肩战斗,冯祈翔和齐建国的关系不再是一开始的那种表面兄弟。用旅部大喇叭老赵的形容来说:“这两个货一个是中年失意老登,一个是青年柔弱小登,俩货凑在一起虾兵蟹将的还互补了。”
这个消息传进冯祈翔和齐建国耳朵里的当晚,整个旅部的人都能看到一个背着三把步枪,全副武装的绕着整个旅部练了一个通宵体能的老赵。当晚,老赵惨无人道的骂街声甚至让炊事班的人趁黑给他泼了一桶泔水。
齐建国也毫不客气,当即坐在了指挥席上,开始按照和平时期培训,以及这段时间以来的经验总结而成的指挥方法,有序的调整著参谋部之前做出的过于激进的进攻方案。
整个重新打通关节,活了过来的林场旅的各部队,都按照较为保守的速度,每个小时前进20到30公里,各个营级部队分成两个部分,像滚筒一样交替前进。同时临时扩编的维修营和后勤营的官兵在后方不停的一路往前修,把掉队的车辆一点一点的往前送。
终于,整个林场旅利用了一整天的时间机动到了距离盛京城郊不足20公里的盛河边。
整个旅的步兵单位都扎到了河边,配合著战斗工兵做着搭设浮桥的准备。盛京防区的部队在放弃城市,四散突围之前,防区的工兵部队在没有上级指挥机关的命?的情况下就早早的做好了炸毁全城的交通要道的准备。在盛京防区的绝大多数部队都突出城区后,英勇的战斗工兵们将城区外所有的桥梁全都炸毁,并且引爆了全市居民区的燃气管道。否则的话,具有接近千万人口的盛京早就演化出了足够碾碎一切幸存下来的人类的超级虫群。
“想不到啊,我这么快就打回来了。”
齐建国一个人带着和自己一路从盛京血战而出的警卫员,两个人站在河边,把一瓶瓶白酒拧开,倒进了河里,祭奠著当时牺牲在突围路上的战士们,和这座城市里冤死的老百姓们。
远处,一帮林场旅的军官也没有说什么,三五成群的扎着堆,边情绪复杂的抽著烟,边讨论著第二天清晨的进攻计划。
“各位,空军和海军的战斗机会在明天早上轰炸整个郊区。海军陆战队的一个旅也会从西南方向和我们策应攻击。”
已经吃过晚饭,整理好情绪的众人重新集合在了指挥车里,盯着参谋部赶工出来的战术指导部署讲解著第二天的进攻机会。从海空军和海军陆战队派驻的联络官也做好了准备,随时给林场旅的军官们答疑解惑。
“虽然我知道大家光复盛京的心都是着急的,但是我对各位只有一个要求,稳扎稳打。”
冯祈翔下一秒说出来的话,给台下一个个正跃跃欲试,纷纷要抢光复盛京第一人任务的军官们当头一棒。
“我知道你们都在琢磨什么,你们每个营都给我抽一个排出来,组成一个突击群,这个突击群会代表整个旅第一个打进市区,把咱们的军旗插在市议会和省议会大楼楼顶。但是你们给我听好了,你们这次的主观能动性给我少发挥一点,我可不想把这仗打成当时北方老邻居在山城打的那一仗。”
本来跃跃欲试,甚至脸上还挂著不服气的众人也都冷静了下来,尤其是跳的最欢的李成才也蔫了吧唧的老实了下来。
在经过了长达一个小时的扯皮和任务布置之后,林场旅各个营的主官们都明确了自己的进攻任务和任务方向。
“好了,所有人现在回去整理部队,做好战士们的思想工作,给我按照预案做好准备。”
冯祈翔看着已经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的各位军官,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
“全旅各部队明天早上六点给我准时发起进攻,谁也不许给我早。我们明天拿下盛京郊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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