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耕时节的晨露滋养了万物,晨光透过薄雾洒进了楚王府,透过窗户,照亮夌宽的房间。
正在熟睡的夌宽慢慢睁开了眼睛,感到脚底发痒。
抬头一看,好吧,小兕子又在顽皮了。
只见小宝贝早早就醒来,闲来无事,在抠脚丫子玩。还不是抠自己的脚丫子,竟是在抠哥哥的脚丫子,也不怕哥哥一脚把她踹下去。
当然,夌宽可舍不得踹妹妹,只是,谁还没有个条件反射呢,是吧?
夌宽没有打扰小宝贝,而是静静地看着她在玩什么。
只见她一会掰扯著哥哥的脚拇指,一会又用另一只小手掰脚尾指,一会又用自己的小脚丫对比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玩的,嘻嘻地笑了起来。
看着妹妹自娱自乐的玩耍,夌宽一边看一边露出了姨母笑。
可能是感受到了夌宽的目光,小兕子抬头一看,正看见哥哥一脸的笑嘻嘻地看着自己。
小宝贝立马往哥哥的身边爬,然后抱着哥哥的脸。“哥哥~~”小宝贝越来越会撒娇了。
早上听到小兕子软软的一声“哥哥”,夌宽一整天都有精神。
“兕子,这么早就起来了?”夌宽捏了捏小宝贝的小脸。
小兕子每天起来都很早,原本习惯睡到八点的夌宽为了迁就小宝贝的睡眠时间,硬是改成了六点起来。
“嗯!!”小兕子用力的点了点头。
“真棒!!”点了点小宝贝的鼻子,夌宽便起床让女佣把小兕子带去洗漱换尿不湿。
一番洗漱过后,夌宽便来到大厅,看见长孙皇后已经坐在沙发上看书,豫章和长乐也是每人一本书,津津有味地看着。
而城阳和高阳挣扎在拨弄著尤克里里,在复习昨天宋老师所教的内容,看来两个丫头还是很喜欢乐理的。
不一会,便看见洗漱完毕的小兕子双手抱着奶瓶,一边啜著,一边迈著八字脚过来。
夌宽立马跑去抱起兕子,轻轻地亲了一口,成功地收获了小宝贝的嫌弃。
再说另一边,在凉州的地界里,是夌恪跟夌治,兄弟俩已经到达了凉州了。
装甲车上,是喋喋不休的夌治,一直对凉州的建设充满好奇。
夌恪已经被他烦得要死,真想把这个小胖子从车上扔下去。谁能知道,这两天他到底受了夌治多少的罪。
这个小胖子,一直在问问题,不回答他他能一直缠着你;回答他嘛,他又追根问底的。
就像现在这样。
“三兄,这城墙看起来很结实啊,究竟是怎么做的?”夌治指著城墙,问道。
“我怎么知道,想知道问你二兄去,我可不知道。”夌恪手捂额头,一脸的生无可恋。
“哦,三兄,你看那是什么?”夌治消停了一小会,又开始询问起来。
想要稍息一会的夌恪头顶满是井字。
“三兄,那是不是六兄?”夌治指著车窗外的一队人马。
“是不是六兄,我怎么知道,你去问问你二兄。”夌宽条件反射般的敷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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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弟?”忽而反应过来的夌恪顺着夌治的手指看了出去,却是有一队人马在城门外候着。
而为首的正是夌愔,只是此刻夌愔正坐在马上,与城门卫对峙著。
“周教头,怎么回事?”夌恪迅速下了车,对着城门卫询问道。
因为夌恪近年来与夌宽的来往密切,曾经多次进出城门,所以城门守卫是认得夌恪的。
“回蜀王殿下,此人自称凉州刺史,想要进入凉州找人,末将让其出示进城文书,他说没有。末将要去通报楚王殿下,他也不让,非要囔囔著进城,态度嚣张跋扈。”周教头回答道。
“?弟,这是怎么回事?”夌恪神情严肃地问道。
“三兄,这小小的侍卫竟敢拦我,简直岂有此理。我要去问问二兄,他的楚王是怎么当的,下面的人如此不懂事。”夌愔的口气依然嚣张。
“胡闹!!”夌恪被气得不行,知道这个胞弟混账,没想到他还来凉州胡闹。
“你要不要也质问一下为兄是如何当蜀王?”夌恪呵斥道。
“三兄,这,弟弟不敢。”夌愔虽然纨绔不堪,但对这个同齂兄是真的服气。此刻在兄长的呵斥下,大气也不敢喘。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在岐洲你不好好待着,来凉州干什么?”夌恪斥问道。
“三兄,弟听说二兄把晋阳丫头偷来了,阿爷震怒了,所以想来凉州看看热闹。”夌愔这是想看夌宽的热闹来了。
“那你可以放心回去歧洲了,阿爷不回来了,倒是皇后阿娘来了,你要不要去觐见一番?”
听到皇后来了,夌愔迟疑了一下。他可不想见到皇后,每次见到都要被嫡齂教育一番,他可不想听嫡齂的说教。
“三兄,来都来了,你就带弟弟进去凉州县城看看吧。”夌愔献媚道。
“你真的是,死性不改,跟着我,不要闯祸。”夌恪知道让这个胞弟回去肯定是不可能的。
“?兄。”这时夌治也跑过来了。
“是稚奴啊,你怎么也来凉州了?”夌愔看见夌治,奇怪的问道,阿爷怎么会让夌治过来?
“是三兄带我过来的。”
“是你自己偷偷跟过来的。”夌恪立马纠正道。
“周教头,介绍一下,这是本王?弟,陛下封歧州刺史。这位是本王的九弟,陛下封晋王。今日到来有事找二兄,请周教头放行。”夌恪向周教头说明了情况。
“原来是岐州刺史,末将失礼了,请恕罪。”周教头向夌愔微微行礼。
“哼!!”夌愔重重地哼了一声。
“什么态度?”夌恪重重地拍一下夌愔的后背。
“不知者不罪,况且周教头乃职责所在,并无过错,倒是本王的?弟失礼了。”
“蜀王言重了,末将这就让人放行。”说完,周教头跟侍卫们说了一声,便离开了。
“你啊,什么时候收收你的性子,总是那样丢人现眼。非要阿爷对你失望透了?”这弟弟的德行真让夌恪恨铁不成钢。
“好了,三兄,别老是对我说教了,咱们进去吧。”夌愔一马当先,逃也似地进了凉州。
夌恪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便拉着夌治追了上去,害怕这小子又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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