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血完毕,夌宽也放开的小兕子,小兕子回头一看,原来是这么大一支针扎到自己的小胳膊里,那得多痛啊。
“坏银。”小兕子抽回小手,用另外一只小手隔空打抽血的护士。
护士看见小兕子这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只是隔着口罩,看不见护士的笑容。
小兕子的嚎哭还在持续,也不要夌宽抱了,转身投进了长孙皇后的怀里。
那可怜巴巴的眼神配着哭腔,仿佛在控诉。
【泥已经失去本宝宝的心了,小系几要跟泥暂时绝交。】
夌宽很想去安慰小兕子,只是他现在是分身乏术,因为下一个是城阳,他得抱着不让城阳乱动。
不消片刻,得嘞,又哭一个。
看见二姐哭了,本来已经渐渐收声的小兕子又哭了起来。
再过一会,随着高阳的加入,三重奏。
夌宽尝试拿出零食诱惑,结果三个小娃娃一点面子都不给。
远古先贤鲁迅先生曾经说过:“痛苦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兕子,城阳,高阳,你们看,到你们阿姐了。”夌宽这一手转移注意力,结果真的奏效了。
不知道是因为平时长乐作为嫡长姐的威严的缘故,小家伙们挺乐意看长乐吃瘪。
只见长乐伸出雪白的左臂,紧闭着双眼不敢直视。
“咦!”一针下去,尽管已有心理准备,但是泪水还是溢出了眼角。
“○( ^皿^)っHiahiahia…阿姐羞羞,哭鼻子,羞羞。”小兕子看见阿姐那要哭的样子,在长孙皇后的怀里可乐着了。伸著小指头指著长乐,一股劲的笑,显然已经忘记了自己刚刚才哭得昏天暗地的。
旁边两个小公主也收起了哭声,笑嘻嘻地看着长乐。她们可不敢挑战长乐的威严,阿姐揍人是真的揍。
兕子在阿娘的怀里有恃无恐,还给长乐做鬼脸,跟长孙皇后咬著耳朵,说著悄悄话:“阿姐羞羞。”说完还一脸贱贱地看着长乐。
“兕子,你。。。”这下可把长乐气得不轻。
而那边豫章的抽血很快就结束了。
长孙皇后看着怀里这个一脸得意的小兕子,突然想逗逗她。长孙皇后突然把小兕子塞到长乐的怀里,而自己则拉着夌宽径直的走到抽血的服务窗。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小兕子猝不及防,懵懂地看了看阿姐,又看了看阿娘和哥哥的方向。
宕机了十秒,小兕子才呆萌地回头看了看阿姐。
阿姐依然温柔地笑着,只是小兕子的心里莫名有种危机感。
不好!!是杀气!!得逃!!
小兕子挣扎着想要逃离,只是长乐紧紧的抱着小兕子,一点逃离的机会都不给。
“阿姐,痛痛?系几吹吹,不痛痛。”知道逃跑无望的小兕子态度来了个一?八十度的转变,仿佛真的很关心自己的阿姐。刚刚那个做鬼脸的小崽崽是谁?肯定不是我崽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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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兕子终于还是想起了被嫡姐支配的恐惧,那是一下下到肉的巴掌打在小屁屁上。
“哦?不羞羞了?”长乐有意无意的举起手掌。
“阿姐,系几喜欢泥。”小兕子声情并茂地表白自家阿姐,想要撼动她那无情的心。
“好了,结果要等明天,今天我们先去用早膳。”天籁般的声音响起,是小兕子的救赎之音,是哥哥李宽的声音。
长孙皇后也完成了抽血。
“哥哥。”小兕子挣扎着举起一双小胳膊。
本来李宽还想要长乐教训一下小兕子,但看她那求助的无辜的眼神,始终还是狠不下心来,抱起了兕子。
终于“逃离魔掌”的小兕子惊魂未定,一头扎进了哥哥的胸膛,不敢回头看阿姐。
其实长乐看到兕子那呆萌呆萌的样子已经气消了,刚刚不过是想要逗逗她而已。
李宽频著长孙皇后和小公主们来到了凉州的茶楼。
这里的茶楼装饰古朴雅致,木质的桌椅散发著淡淡的清香,空气中弥漫着茶叶与点心的甜美气息。
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点心,有鲜嫩可口的虾饺,松软香甜的桂花糕,还有酥脆可口的蛋挞等等。
小兕子一看到这些,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小手迫不及待地伸向一块干蒸,塞进嘴里后满足地眯起了眼。
“阿娘,这个好好吃!”小兕子一边嚼著,一边含糊不清地对长孙皇后说,还不忘抓起一块干蒸烧麦塞到长孙皇后手里。
长孙皇后笑着接过,把干蒸放到碗里,又用筷子夹起,轻轻咬了一口,点了点头:“确实不错,凉州的点心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旁边的城阳和高阳也加入了“抢食”行列。
城阳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蛋挞,咬下去时蛋挞皮碎屑掉了一桌,她连忙用小手捂住嘴,偷偷瞄了长乐一眼,生怕被阿姐责备。
长乐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递给她一块手帕:“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高阳则专心对付一块绿豆糕,小嘴鼓鼓囊囊的,活像只小松鼠。
小兕子吃得满嘴都是油,还不忘拉着李宽的袖子,奶声奶气地说:“哥哥,泥次,好次!”李宽笑着接过她递来的一块虾饺,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好,哥哥吃,兕子会照顾人,真鼶。”
“嗯,系几鼶鼶!!”得到哥哥的赞赞,可把小宝贝骄傲坏了。
茶楼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小公主们一边吃一边小声讨论著哪种点心最好吃。
小兕子则仗着哥哥在身边,又开始悄悄对长乐做鬼脸,惹得长乐哭笑不得。
长孙皇后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轻声对李宽说:“宽儿,你看兕子都要被你宠坏了。”
李宽笑着回应:“阿娘,小孩子嘛,只要开心就好。”说完,他又拿起一块蛋挞递给小兕子,小兕子立刻眉开眼笑,抱着点心啃了起来,完全忘记了刚刚在阿姐怀里的“危机时刻”。
随后长孙皇后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转向窗外凉州街头的热闹景象,转而轻声询问起当地的风土人情与民生状况,李宽微微一笑,俯身细致地回答,将凉州的山川风貌与市井生活娓娓道来。
虽然听着李宽的语气颇为轻松,但长孙皇后心里清楚,以凉州当初的荒凉的境况,李宽把凉州治理得如此安稳,怕是吃了不少苦头。
对于李宽这个自小养在身边的儿子,长孙皇后更多的是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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