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诗词歌赋会比其他简单(1 / 1)

【哪里来的好久不见,这不是才见过不久么?】

【而且遇到本尊,这还怎么用令牌蹭吃蹭喝呀,快乐瞬间破灭了。】

“陛下今日如此闲情雅致么?”

“还有时间出来走走。”

苏辰看着眼前的李二,忍不住的抱怨道。

“......”

李二无奈的笑了笑。

高人的想法,果然与常人不同啊!

“先生说笑了,我们是回到店里,还是到处走走?”

“那当然是到处看看,这长安街的繁华之景,百看不厌。”

【我这才出来,怎么可能就回去,除非是我脑袋抽了!】

【不然回去,绝对不可能!】

此时在一旁的房玄龄,听着李二和苏辰的对话,感觉非常的诧异。

自己怎么不知道陛下还有这样的故友?

看起来交情还挺深的。

而且眼前这个年轻人,居然完全不在意陛下的身份,这倒是让人有些啧啧称奇。

“陛下,不知这位先生是?”

房玄龄此时看着苏辰,有些好奇的开口道。

李二这才想起来,自己貌似把房玄龄给晾在一边了。

“来来来,朕给你们介绍一下。”

“眼前这位,便是大唐的功臣,房玄龄爱卿。”

“房爱卿的功劳,也是众人有目共睹的。”

房玄龄听到这里,不禁摇摇头。

陛下这过度的吹捧,属实是让自己有些尴尬。

自己这是否认也不是,承认也不对。

实在是尴尬至极。

【房玄龄?】

【好家伙,眼前这个糟老头子,居然就是房玄龄,属实有些不可思议。】

【这跟想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样啊!】

“糟老头子......”

李二实在是憋不住的笑了起来。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形容房玄龄。

之前很多人面对房玄龄的时候,都是胆战心惊。

也有一部分是恭敬。

可是从来都没有人说是糟老头子的。

“陛下您这是发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了?”

“看您笑得如此开心。”

苏辰有些纳闷。

【怎么感觉李二总是神神叨叨的?】

【难不成是当皇帝,压力太大了?】

【所以一时之间,缓不过来?】

李二听到这里,也连忙停了下来。

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形象就真的没有了。

看着房玄龄非常认真的说道:

“爱卿,这位就是苏先生。”

“苏先生有通天之能,后面你就知道了。”

“今日就是想要带你来认识一下苏先生的。”

房玄龄听到这里,更加的诧异了。

突然,想到了最近陛下的反常行为,莫非都跟眼前的苏先生有关?

想到这里,房玄龄的神情也凝重了一些。

自己对于这位苏先生,要重新衡量一番了。

“陛下,别的不说,我们能不在这路中间说话么?”

“好歹找个地方坐下来说话对吧。”

苏辰看着眼前的李二有些无奈了。

“好,既然如此,那你们跟朕来。”

“朕可是发现一个好地方,非常适合我们闲聊。”

......

苏辰看着眼前的茶楼,整个人感觉都不太好了。

合着就是请自己来喝茶的?

这未免也太抠抠搜搜的了吧!

不说山珍海味,好歹也要有点肉吧。

这光喝茶,一点意思都没有。

三人坐下来以后,李二注视着一旁的苏辰。

“先生,这个茶楼,可是另有玄机。”

“这里有无数的才子佳人汇聚,共同探讨诗词歌赋。”

“这可是人生的一大美事。”

“之前朕一个人就喜欢过来听听那些年轻人的诗词,想要看看如今大唐的年轻人,对这方面的造诣如何。”

【诗词?】

【这东西都听腻了,看腻了。】

【他们的诗词,再好难不成能够跟李白杜甫相比?】

苏辰想到这里,有些兴致不高。

还不如好好吃一顿大餐呢。

李二有些不解,这李白杜甫又是谁?

听这话,他们的诗词造诣真的很高?

房玄龄此时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局外人一般,完全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就在这时,茶楼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只见一个男子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神情还有些自傲。

“你们居然敢拦本皇子,实在是活腻了。”

“也不去打听一下,整个长安街有谁不知道我的名号。”

“还不快放本皇子进去,不然少创作一首诗,你们担当得起么?”

周围其他人听到这话,脸色有些难看。

只不过却无可奈何,因为眼前这个男子的身份可不一般。

因为他便是四皇子李泰。

如果得罪了他,接下来便真的没有任何机会,踏入茶楼一步了。

“是这些下人,有眼不识泰山。”

“还望四皇子见谅。”

“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茶楼的负责人,此时连忙赔笑道。

李二看到这里,脸色有些阴沉。

自己这些儿子,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有出息。

平日里,自己怎么没有发现他们有这么大的架子呢?

莫非都是在自己面前装的?

李二想到这里,心里有些难受。

如果可以,真想现在就下去揍他一顿。

“陛下,此时不如我们静观其变?”

“事情另有转机也说不定。”

房玄龄看着李二,连忙开导着。

不然陛下这个脾气,等会儿直接冲上去都是非常有可能的事情。

就在几人交谈之时,诗词交流会也正式的开始了。

诸多的才子,此时都不甘示弱。

纷纷拿出自己的得意作品。

就是希望让别人知晓,自己对这方面的研究。

只不过此时,苏辰对此兴致并不是很高。

因为听到这些诗词,着实让他有些无言。

贞观时期,这些才子的水平,属实够低的。

【这些诗词,属实是烂,没有一点新意。】

【让人听了以后,都忍不住的犯困了。】

李二此时内心的困惑,也就更多了。

因为属实不明白,这诗词到底应该如何才算是惊世之作呢?

“先生,不知您对诗词的了解有多少呢?”

“要不先生下去,给他们好好的露两手?”

李二连忙笑了笑,随即这才补充了原因。

“不了,啥时候结束了,再叫我吧。”

“现在还是先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