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轻轻的点零头,一脸傲娇的神色。
仿佛是得到了珍贵玩具的孩听话的样子,而不是那个不苟言笑的风少公子。
挂完水之后,洛倾尘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翻动着他的病例和要挂的几瓶药。
虽然并没有像谈笑的那样严重,但的确也不轻。
“伤口感染程度比第一次受赡时候还要严重。”洛倾尘皱了皱眉有些生气的看着他道:“陆先生,你究竟做了什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陆爵风一边听着,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笑什么啊!”洛倾尘有一种自己话对方完全没有听进去的感觉。
要么就是左耳进,右耳出,活在自己的极乐世界!
“就是很开心。”陆爵风右手轻抬,摸了摸她的头道:“我猜想应该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