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慧而言,与林海性爱所获得的精神愉悦,是远远超出身体的满足,令她有种上瘾的感觉,欲罢不能。
拥有一个比自己小将近十岁的男人,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拒绝的。那种成就感和满足感,无时无刻都在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可以放下高高在上的矜持,斥巨资打造完美无瑕的身材,为这个男人贡献所有的温柔和美丽,而这种温柔和美丽反过来又刺激了林海,让他产生了巨大的动力。
更重要的是,鱼水交融之际,两个人都能褪去所有伪装,抛开任何羁绊,释放最原始的天性,尽情的汇报工作。
今天也是如此。
两人很久没在一起了,又赶上王心莲不在家,林海的心情比较放松,发挥自然更加出色,一番激战过后,都是筋疲力尽了。
“宝贝,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强了呢?!”李慧把头埋在林海的胸口,喃喃的说道:“比刚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强,我都快吃不消了。”
林海想了想:“我可没看出你哪里吃不消,正好相反,感觉你总是吃不饱!每次都想要我的命。”
李慧咯咯的笑:“放心吧,你正值壮年,命硬着呢,一时半会的保证没问题。”
林海苦笑了下,未置可否。
李慧则柔声道:“等将来退休了,我就去玉虚宫拜师。”
玉虚宫是抚川市的一处着名道观,始建于元,清康熙年间又经过大规模的扩建,在道教界享有盛名,其住持道长精通黄老之术,号称医道双绝,信徒众多,经常有外省人驱车千里赶来求医问道。
“干嘛,你要出家当道士呀!这可违反组织纪律哦。”林海笑着道。
李慧却一本正经道:“谁说我要出家呀,我只是拜师学习黄老之术,这也是弘扬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呀,与党员干部的信仰不发生冲突。”
林海沉吟着:“黄老之术……你啥时候对道家文化感兴趣了呀?一点征兆都没有呀!”
李慧的表情很认真:“我以前从来没关注过,不过,上个月,全省的宗教工作会议正好在抚川召开,我应邀去讲了几句话,下午还陪同主管宗教工作的刘副省长参观了玉虚宫,听了很多道家的故事和传说,感觉很神奇的,尤其是道家的法术,可以说是博大精深啊。”
林海皱着眉头:“这都哪跟哪的事啊,怎么还扯上法术了呢,那不都是封建迷信范畴的嘛!”
“也不能一概而论嘛,这个世界是多元的,很多学者认为,我们的世界不过是高维生命的投影,伟大的物理学家牛顿和爱因斯坦,晚年也都开始研究神学,诺贝尔奖得主,华裔科学家杨振宁先生,也在公开场合说过,如果没有造物主,那这个世界不可能如此完美。”李慧一口气说道。
“你说的这些,和道家的法术好像没有关系吧?”
李慧正色道:“怎么没有关系!你凭什么认定,我们的祖先在创造道家学派的时候,没有得到高维生命的点拨或者启发呢?高维生命就是造物主啊,在我们这些三维生命的人看来,那就是无所不能的神仙呀,所以啊,道家的法术,没准也是有用的。”
“我的天啊!你这思想可有大问题了!”林海说完,冷不丁想起了什么,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问道:“我靠!难道你想学道家的房中术,要采阳补阴?!”
李慧听罢,笑得前仰后合:“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至于那么邪恶嘛?”
“那你要干什么?”
“是这样的,参观的时候啊,住持道长介绍了很多道家全真派的法术,其中止颜术,缩地术和搬运术,我倒是很感兴趣的。”
林海哭笑不得:“我的亲姐啊,那都是封建糟粕,就算你是更年期了,也不过是脾气坏了点,总不能连智商都变差了吧。”
如果是往常,林海如此调侃,李慧早就嗔怒了,非得擂他几拳不可,但今天却显得很平静,只是默默的看着他,良久,幽幽的叹了口气。
这反倒把林海搞的莫名其妙了。
在他的印象里,李慧虽然在床上千娇百媚,但只要穿上衣服,立刻就变成了雷厉风行的铁腕形象,在波诡云谲的政治环境之中游刃有余,咋忽然之间,有点多愁善感的味道了呢?
“爱情是能让女人变傻的,尽管这份爱情见不得光,只能永远龟缩在黑暗里。”李慧喃喃的道。
这番话也触动了林海,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别误会,我并没有丧失理智,只是多了几分幻想而已。”李慧笑着道:“活得太现实了,很累,偶尔幻想一下,也算是一种放松吧。”
“你的幻想和那些法术有关?”林海小心翼翼的问。
李慧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学会了止颜术,我就能战胜岁月,我不想有一天鹤发鸡皮,被你嫌弃,学会了搬运术,我可以在需要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你弄到身边,至于缩地术嘛,可以把你缩小,小到只有一厘米那么高,然后把你放在公文包里,随时随地可以拿出来稀罕稀罕。”
林海都快无语了。
“闹了半天,你又拜师又学艺的,就是为了这个?再说,你都学会法术,可以长生不老了,还不放过我呀?而且,你得道成仙,青春永驻了,可我还是得老啊,到时候都坐轮椅上了,连牙都掉没了,把我搬运过去干啥啊,当祖宗供着嘛!”
李慧笑着道:“我可以教给你呀,如此一来,你不就也能青春永驻了嘛!”
林海长叹一声:“我真服了,你咋突然就变得这么幼稚了呢,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搞得我很难接受嘛!”
李慧直勾勾的看着他,半晌,这才喃喃的道:“每天都勾心斗角,我感觉自己活得很累,偶尔幼稚下,做个傻傻的梦,实在是件很惬意的事,说了你别笑,每当我想象着将你放在手心里把玩,敢不听话就揍你屁股,都能笑出声来。”
林海从这番话中听出了一丝酸楚和无奈,不由得有些动容了。
他把李慧搂过来,轻抚着细腻如玉的皮肤,在她耳边柔声说道:“今天晚上不走了,让你打屁股。”
李慧先是一愣,随即笑着道:“这可是你自己决定的,就怪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