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格子窗上,支支哑哑的响。 泻像薄冰的纸上,一层微光。 早晨的睡眼见不到一点温暖 你同熄了的炉火应在留恋昨晚。 忽然钟声由冻骤的空中敲出, 悠扬的击节,寒花开在山谷! 这时,任何的梦该卷起,好好收藏 又一天的日子已迈过你的窗栏 三六,冬至,平 西郊 注:原载《平明日报·星期艺文》(1948年9月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