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殊勋之后 (第三更)(1 / 1)

明朝独生子 盐焗卤蛋 1115 字 4小时前

行在之中,所有人几乎都是忙活了一整宿,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此时的刘瑾愣在了原地,望着一旁的严嵩问道:“是何人,是何人要将此案栽赃与咱家?”

“回公公,有南京都察院左都御史于治,南京吏部尚书尹林,南京大理寺丞刘明达,南京刑部左侍郎邬琪睿。”

刘瑾愣了半晌,随即将手中的茶盏狠狠的摔在地上,茶盏应声而碎,随后起身大骂道:“咱家是刨了这群文官祖坟了是怎么着?”

随即刘瑾便坐着冷笑了起来。

“成......成,咱家不过,大家伙都甭想过了。”

刘瑾瞥了一眼一旁的严嵩道:“严大人,你且回去吧,万岁爷那边,咱家替你说几句话,南京的这些清流,若是有什么异动,及时告诉咱家。”

“诺,谢公公。”

严嵩起身离开了行在,刘瑾一个人在房间里气的直发抖。

过了半晌之后,刘瑾起身道:“来人,去给咱家请国舅爷过来。”

“诺。”

朱厚照没在松江耽搁多久,现如今整个松江已然大乱,连水师都上了岸,朱厚照赶紧按照既定的行程,赶往应天。

应天好歹是有一个紫禁城,守卫起来也方便的多。

之前朱厚照命内帑拨了二十万两银子,修缮过南京紫禁城,但是这二十万两银子,其实对偌大的南京紫禁城来说,其实如同杯水车薪,也只是修缮了一下三大殿清理了一下紫禁城的卫生而已。

当朱厚照的銮驾抵达应天时,南京镇守太监郤万率城中百官出城晋谒。

朱厚照入城之后,便直接进了紫禁城。

但是遇刺一案,这事可没有就此打住,应天城中仍旧是暗流涌动。

一进应天之后,这徐鹏举就一直跟在朱厚照身边,成了大内禁卫的临时指挥官。

朱厚照望着徐鹏举笑道:“哟?鹏举,你这是要三过家门而不入啊?”

徐鹏举撇了撇嘴,道:“陛下啊,您怎么也消遣卑职?”

朱厚照只是吩咐道:“走,跟朕去见一个老臣吧。”

徐鹏举不疑有他,这应天有太多的老臣了,尤其是开国勋戚,虽然有相当一部分,都已经被革去了爵位。

但是家中大多剩下了世职,都是在应天供职。

徐鹏举跟着朱厚照,一路走,忽然徐鹏举发觉马车外的景色越来越熟悉,徐鹏举的心中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最终,马车在魏国公府的门口,停了下来。

朱厚照推开了马车,拖着已经面色僵硬的徐鹏举从马车上下来,魏国公府的几个门房见徐鹏举回来了,也没做声,轻车熟路的跑出来,架着徐鹏举就进屋了。

此时的徐俌正躺在**,徐鹏举被几个门房架到了徐俌的面前。

徐鹏举仍旧是面无表情。

朱厚照进门的时候,似乎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啊,陛.....陛下来了,快,快扶我起来。”

朱厚照赶忙道:“魏国公重病在身,不必多礼。”

徐俌闻言这才作罢,悻悻的躺了回去。

徐鹏举望着朱厚照苦笑道:“陛下,您这是干嘛啊,不是我说爷爷啊,您这有躺**作什么妖呢?”

“混账!你这说的还是人话嚒?”徐俌对着徐鹏举怒骂道。

徐俌躺在病榻上,时不时还咳嗽两声儿。

朱厚照径自坐在了一旁,一旁的小丫鬟端来了一盏茶,放在了朱厚照的身边。

“魏国公,朕这次来,主要是看看你的身体情况,尽在就是想问你一件事。”

徐俌咳嗽了两声,还没等说话,只听一旁的屏风“刷啦”一声摔在了地上。

一个被捆的像是阳澄湖大闸蟹的老头挣扎的支支吾吾的。

“嗯……这人倒是有几分眼熟啊……不对,这好像是朕派来的太医啊。”

徐俌见装不住了,干脆爬起来光棍道:“陛下啊,这小兔崽子还没传宗接代呢,您也不能就这么把他调到北面去啊。”

朱厚照黑着脸,望着徐鹏举,半晌没说出话来。

合着徐俌之前一直是在装病,徐鹏举无奈的耸了耸肩,地上的太医总算是被松了绑,望着徐俌说道:“唉,老公爷,您这心情,下官能理解,但是您整天给下官塞的那些大鱼大肉的,下官这肚子无福消受啊。”

随即,这太医的肚子便“咕噜”一声,头也不回的朝着厅堂外面跑去了。

徐俌叹了口气,道:“唉,想吃清淡的早说啊,这何必呢。”

“魏国公!你可知罪?!”

朱厚照脸色陡然一遍,徐俌干脆跪在地上没起来,道:“老臣知罪,老臣认罪。”

“你!……”

朱厚照总算是知道徐鹏举这二皮脸是跟谁学的了,有徐俌这么个爷爷,徐鹏举能学出好来,才出了鬼了。

朱厚照叹了口气,道:“罢了,罚你半年俸禄就这事就过去了。”

“哎,陛下,老臣,这也是人之常情啊。”

“怎么?!你还想讨价还价?!”

徐俌无奈的说道:“成吧……臣,谢主隆恩。”

全大明,也就只有徐俌敢跟朱厚照这么说话了。

“行了,起来吧。”

朱厚照无奈的望着徐俌爷孙二人,随后问道:“魏国公,你可知道开国六公之中,有几家还有后人?”

徐俌一愣,这件事他倒是知道,但是却录一个朱厚照为什么现在又问起了。

“回万岁,这韩国公李善长跟李文忠之后,基本已经凋零,现如今只有开平王,宁河王等二人尚有后人。”

朱厚照点了点头,无论如何这朱重八,对这些功臣确实是有些过份了,徐俌叹了口气道:“这托太上皇隆恩,弘治九年,开平王、宁河王后人均得到妥善安置。”

开平王常遇春,跟宁河王邓愈的后人,算是命好的,还被人记着,最后讨回了一个侯爵。

徐俌叹了口气,试探的望着朱厚照说道:“陛下,这东瓯王之后,也在南京啊。”

汤和的后人其实最冤的,莫名其妙的就不能世袭爵位了,没有一个理由,而汤和的后人,跟魏国公府,其实也是走的最近的,所以徐俌不忘提一嘴汤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