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这玩意是干啥使的。”
仇钺咽了口唾沫,摸着面前的一门黑漆漆的炮问道。
“大帅,这是景山书院正德三年研制的零三式后膛炮,全大明共计二十五门,全都在这。”
“那这些呢?”仇钺在一旁的军士身上拿下了一杆长得非常像火铳的东西。
一旁的士兵介绍道:“大帅,这些也是去岁列装的了,陛下说这些东西还不够强,不需要靡费军资列装全军,只是小规模的制了三千杆在咱们龙武左卫。”
仇钺爱不释手的拿着这杆火器,死活舍不得还给那名军士了。
此时一旁的士兵拿出了一只木匣子交给了仇钺道:“大帅,这是今晨陛下差人送过来的,您用这个比较方便。”
“什么东西?”
仇钺诧异的接过了木匣子打开,一支造型奇特的手铳静静的躺在木匣里。
那军士又掏出了几小包牛皮纸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东西。
“大帅,这把是景山书院给将帅准备的手铳,因为工艺复杂,只做了十把,子弹只有三百发,不过应该够您用的了。”
仇钺无师自通的将子弹装进了左轮手枪的弹匣里,对准了不远处的一只老鸹。
“砰”的一声枪响后。
老鸹应声倒地。
随即仇钺又扣动了一下扳机。
“砰”的一声又是一声枪响,老鸹的尸体被打飞了出去。
仇钺倒抽了一口凉气,望着众人喃喃道:“陛下就因为这些不让本帅暴露实力?”
这些将士们都是相视一笑。
此时一名斥候跑了过来。
“启禀大帅,甘肃、固原两镇从逆来犯,叛军计二十万,犯我咸阳。”
仇钺拿着手枪缓缓的站了起来,脸上挂着忍不住的笑意。
这名震千古的一仗就交给自己来打吧。
朱寘鐇也是如此一般野心勃勃的直奔咸阳而来
麾下二十万人马,其中还有旧军之中最为精锐的边军,这样的一支军队可比宁胖子那二十万人战斗力强多了。
朱厚照坐在秦王宫的承运殿上边吃水果边打量着四周,喃喃道:“伯安啊,你瞅瞅这地方还有没有什么能二次利用的东西,朕怎么看着这王府还这么值钱啊。”
一提到这秦王府,王守仁登时便来劲了。
“陛下,这承运殿里的这几根大柱都是上好的木料啊,还有这承运殿的地砖,长安人都传言懿文太子薨前曾想劝太祖皇帝迁都长安,这秦王宫有些材料可是用的是与紫禁城无二的材料啊。”
朱厚照兴奋的望着承运殿的地砖,自己倒是没注意这些地砖。
这些东西在这个时候可都是值钱的玩意儿啊。
“陛下,来了,来了。”
朱厚照猛地站起来,问道:“什么来了?”
“仇总兵急报,叛军二十万兵临咸阳,是否接战。”
朱厚照激动的说道:“还愣着干嘛,八百里加急告诉仇钺,让他听听咱们宣府武学出来的学生们这仗该怎么打,只要他首战告捷,其余两卫立即跟紧,三天之内,朕要吃掉他朱寘鐇这二十万人!”
“诺。”
随即,朱厚照起身道:“传令各军即刻集结,伯安无须多言,你在这里守长安。”
说完朱厚照一溜烟便窜了出去。
王守仁留在原地愣神时,龙武卫的将士们已经集结起来了。
咸阳城外,一过淳化县便是一马平川的关中平原。
而当朱寘鐇领兵来到淳化城下的时候,原以为就要在此地与朱厚照决战了,但是万万没想到,淳化县竟然是一座空城。
朱寘鐇站在城楼上,望着周围巍峨的青山,不禁仰天大笑道:“过淳化后,全陕境内在无要冲,天下有君如此,唾手可得矣。”
孙景文此时在一旁的囚车上,惊恐的望着眼前空空如也的淳化县城,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种错误,朱厚照犯了,孙景文信。
但是孙景文不信连仇钺都会放弃淳化。
除非仇钺有必胜的杀招。
当朱寘鐇领兵出凤凰山时,空旷的平原上,一座孤零零的咸阳城,咸阳城的后面,便是奔涌不息的黄河。
当朱寘鐇定睛一看,原来咸阳城竟然城门大开。
一旁的甘肃总兵冉集望着朱寘鐇道:“王爷,敌军闻风丧胆,此时应当速速渡河取长安登大位啊。”
朱寘鐇没有犹豫,一挥手,二十万大军浩浩****的直奔咸阳而来。
孙景文在一旁的囚车上大喊道:“王爷,不可入城啊,小心有诈啊。”
朱寘鐇充耳不闻,望着城高池阔的咸阳城,带着军士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咸阳城。
正当叛军走到一半的时候,城门忽然关闭,城墙上忽然出现了大批的明军。
仇钺坐在城门楼上望着朱寘鐇大笑道:“安化王,别来无恙啊。”
“仇钺?!”
朱寘鐇震惊的望着仇钺,只见仇钺弯弓搭箭,一箭射在了朱寘鐇的脚前,随即大手一挥。
“动手!”
城中的民巷之中忽然便炸响了各种火器的声音。
叛军蜂拥向龙武卫的将士们,随即便被一个个的小炸药包炸上了天。
走在两旁的叛军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少了大半。
朱寘鐇大惊失色,惊慌失色的大喊道:“快,出城,出城!”
城门本就没多少军士守卫,进城的叛军在折损了大半之后,惊慌失措的逃出了城。
仇钺冷哼道:“不许追敌,等信号。”
“诺!”
逃出城去的朱寘鐇惊魂未定,原本想拔腿就跑,不过冉集及时的拉住了朱寘鐇道:“王爷, 仇钺没有出城追击,他心里没底,看来是少年天子将兵马调走了,仇钺只是在负隅顽抗,否则淳化定不会没人驻守。”
对自作聪明的人撒谎就是这么简单,因为他会替你将故事给完善。
朱寘鐇望着空****的城池,仿佛认定了城中没多少兵马,恶狠狠的吐了口唾沫之后吩咐道:“城外扎营,拿下仇钺,直取长安!”
“诺!”
二十多万人,就这么在咸阳城外驻扎了下来。
冉集猜的没错,仇钺的兵力确实不足,但是绝对不是在畏战,而是怕朱寘鐇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