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笑着对教授说:“到了现在了,把所有的事情讲给我听听吧。 你的一切的努力就是寻找像我这样的人,而我这样的人到底对你又有什么用呢?”
艾伦教授听谢天这么说,把感应头盔放到了一边,长吸了一口气慢慢的说:“我可以告诉你,不过说来话可能有些长。 这么说吧,我先提一个问题,是谁先发现的精确操作模式和模糊操作模式的呢?”
“是吕博!”谢天瞟了一眼现在还倒在地上的吕博,他见刘芸已经走出了驾驶舱,请求她帮着照看一下吕博。 “毕竟他也是挨了你的手刀才倒下的。 ”刘芸此刻低着头从教授身边走过,慢慢的走到了吕博的身前。 准备找一个代替枕头的东西给他头下垫着吧。 自己怕是下手太重了。
“原来是吕博先发现的,没想到这个孩子这么敏锐。 模糊操作和精确操作是我从《世界》中用一些游戏中的细节所诱导出来的人脑的两种思维方式而已,其实说白了,就是人理性的一方面,以及感性的一方面。 在2D的游戏中就有了这个设计,通过了后来的研究报告,发现很多玩家在游戏中陷入了模糊操作状态。 我很兴奋,才把第二阶段的研究成果递交了个地下室,之后才有的现在的3D版的游戏以及这个大家伙。 ”教授说到这里,敲了敲旁边的驾驶舱。
“可能说这些,你还有疑问。 模糊操作模式又有什么了不起呢?再这里。 我再打一个岔。 我给你讲一下我儿子的故事吧。 我和我太太在香港相遇,并且陷入了爱河。 不久就在中国结婚了,她是个中国人。 结婚之后,我忙于研究和教学,而当时她还在考博士。 当结婚五年以后,我们才生下了儿子,名叫布施曼。 他是我们唯一地孩子。 我们都很严厉的要求和教育他,德国教育的刻板。 加上我太太坚持让他接受中国的基础教育,布施曼就被很多条框限制的不怎么活泼。 而当时我们所住的居民区里,也很少有混血的孩子。 他从童年开始就没有什么朋友,渐渐地,这个孩子的自闭程度就很高了。 而就在他成长最需要父亲地那几年,我失职了。 我醉心于脑神经的研究,完全把家庭忽视了。 而他母亲的教育方式过于刻板太过守旧。 对待布施曼很不公平。 就产生了这么一个现象,他的成绩虽然很好,但是交际很有差。 他从来没有朋友,也不愿意跟任何人交流。 此时,他已经进入了青春期,我又以为这只是他青春期的反应,没有太在意。 直到他上大学以后,他意外的交到了一个女朋友。 你们年轻人也该知道。 凡是第一个,总会出这样那样的问题。 但是那是布施曼最挚爱地姑娘。 可是那次,我和他母亲都不同意他和那个姑娘交往,在我们认为,那个姑娘并配不上他。 ”
谢天仔细的听着教授说的故事,他虽然不知道说道现在。 跟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到底有什么联系。
“再往后,就是悲剧的发生了。 我最后开始让步,我认为年轻人走自己的路,吃点亏也是常理。 但是他母亲眼里不容沙子,她执意要布施曼和那个姑娘分手。 所以他们母子两人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在次情况下,布施曼做出了一个令我现在都一直心痛的行为。 在一天他和母亲开车外出地时候,布施曼在时速120公里的高速路上故意把车开出了马路,结果造成了一次严重的车祸。 从那以后,我不但失去了妻子,还是去了一个健康的儿子。 布施曼现在依然躺在卧室里。 一趟就是十五年。 他的脑部受挫了。 已经无法行动和言语了。 ”说到这里,教授摘下了眼睛。 擦了擦眼中冒出的眼泪。
“一直以来,布施曼就过地不怎么幸福,缺乏友谊,缺乏关爱。 所以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我非常的内疚。 所以我要补偿,我要让他快乐起来。 就用我发现的你身上的快乐的基因植入他的身上吧,这样我的儿子即使全身无法运动,但是他依然会感到快乐!”
“你说什么?我还是不明白的!我身上又会有什么能引起快乐的特质吗?”
“你不了解,就算是同样的一首曲目,被不同地人演奏起来感情色彩也是不一样地,换做《世界》也是一样。 别的不说了,他们玩起《世界》地时候,无意识之中表现出的有的是焦虑和忧愁,甚至是自毁的感情。 而你在这个游戏中表现的风格就是:不管外界如何,不管在这个游戏的世界里沉浸多久,你都不会厌烦。 你会感到快乐,不是吗?谢天!你有一种远离人群独居也不寂寞,反倒会享受寂寞的特质。 我很看中这一点,你的无意识在游戏中既谨慎又狂野,其实是你的心境的另外一种写照。 陷入那种感情中,你就会遗忘平常的所有琐事,而根据我对你游戏中的脑波所做的观察,你那个时刻是非常愉悦的。 所以我看中了你的无意识,我要把你的无意识夺过来,然后植入我儿子的脑中。 这下说清楚了吧。 为了选择合适的人选,我才建议地下室把《世界》从世界各地范围内进行推广的,为的就是寻找你这样的人。 现在,我终于可以实现我暗暗对布施曼做的承诺了。 ”
教授的话终于说完了,谢天大约听明白了一多半,他做好了准备,跟教授一战。
“听着,我就是要夺取你的无意识而来的。 你的对手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教授一把抓起了放在一旁的红色感应头盔,“这个头盔里放入了模拟你的无意识的芯片,这个芯片我曾经用到布施曼的脑中,但是它还不是完成品。 我需要百分之百的真实的你的无意识状态,而不是简单的模仿,你知道吗?跟我一战吧,如果你输了,我会拿走你的无意识。 当然如果你赢了,我就会罢手。 再也不会打扰你的生活。 ”
“如果我输了,我的无意识被你夺走的话,我会如何呢?”谢天要问个清楚。
“嗯,这样的话,你身上的特质就会消失,你可能会变成一个普通的人。 可能会去上班养家,对了,你玩格斗游戏的话,恐怕就不会再赢了。 而且你认为自己早已适应的特质在自己身上突然消失了的话,你可能会很不适应,你甚至会想去死。 呵呵,这不好说!”
“父亲!别再执迷不悟了!就算你这么做了,哥哥也不会高兴的!你从头到尾都不理解他!”一旁的刘芸向教授喊到。
“闭嘴吧!我不是你的父亲,我的孩子只有布施曼一个。 你不过我是从孤儿院里领到我姐姐家里的一个孩子而已。 别废话了,来吧,谢天。 不要再浪费时间了,你也不愿意你的朋友们一直呆着这里受罪吧。 ”
谢天看了看还躺在行军**没有醒来的小林,不晓得她被注射了多少安眠药剂,很有必要赶快送她回医院。 吕博也是一样,居然现在还没醒来。 必须跟教授速战速决。
谢天什么都没有说,重新坐回了驾驶舱里,在他戴上感应头盔之前跟教授说了最后的话:“不论结果如何,你必须保证安全的把他俩送回医院。 ”
“放心吧,没问题。 ”
“如果我能赢,我会把你也送到医院的,教授!送你去精神病院!”谢天犀利的指向了教授,然后迅速的戴上了头盔,驾驶舱的盖子慢慢的合上了。
眼前重新归到一片黑暗中。 等谢天能感觉到眼前有一片光亮的时候,测试已经开始了。 谢天能感觉到自己使用的是DY,一切的感觉的是那么熟悉。 不过行动之前,还是再次确定一下吧,左手,在,右手,也在。 等等,棍子呢?棍子跑哪里去了。 他在看了看自己的身型,根本就不是DY,这只是他自己而已。 怎么回事?DY哪里去了?这不是在《世界》之中吗?难不成是自己的灵魂出窍了,直接进入到了游戏中吗?谢天眼前还是一片灰暗的光景,没有什么天与地之分,分明都是昏暗的一片。 他抚了抚了自己的身边,居然有像是墙一样的壁垒的样子,这大概是教授制造的壁垒吧。 谢天往前边走边触摸着壁垒,感觉这个壁垒就像是迷宫一样绵长,可能会延伸的无限远之外呢。 谢天不管别的事情了,他用右手摸着壁垒,据说这样走无论如何也会从迷宫中走出去的。 这么说这就是最后的考验了?教授就想好了用这种方法来折腾他。 谢天觉得有点好笑,现在的自己可能真的是一个精神体一样的存在,所以走再多的路也不觉得累。 不如就像这样慢慢的走下去吧。 谢天跟着壁垒的延伸慢慢的走了下去,不停的左右拐,走着走着,谢天真的就像是寻常走路一样感觉心情好了起来,每当走长路的时候,他就会想一切奇思妙想,想着想着,自己的心胸就会变的开阔。 不知不觉的兴奋了起来。 谢天这个时候,感觉自己的背面走过的地方传来了一阵光亮,会是什么光呢?谢天扭过头去看了看,发现走过的路途都变的亮起来了。 他在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自己的胸膛正在散发着白色的微光。 难不成是自己把这一片昏暗照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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