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遇安看也不看沈风,可公交车又一直不来。
“你有急事的话我先送你过去。”
遇安看了萧疏一眼,坐上了他的车。
“谢谢你。”遇安偏了偏头。
“沈风已经到学校来了。”萧疏没有说后半句,他想问卫子译还不知道这件事吗?为什么还让沈风这么无休止地缠着遇安,他把着方向盘,将车子往右拐去。
林遇安没有说话,视线被学校门口的人吸引了过去,她看见伍优悠巧笑嫣然地坐上了沈风的车。
这两个人又在一起了?
遇安蹙着眉头,厌恶地闭上了眼睛。
“要去哪?”萧疏偏头看了看她。
遇安这才睁开眼,说出了卫子译的地址,他这个周都在租住的房子里,遇安却一直以为他在学校,只不过没有找她。
“别总是蹙着眉头。”萧疏的声音清冷疏远,但遇安可以感受他心里的关心,以及他此时让她安心的感觉。
“我和子译,”她偏了偏头,试探地开口问,“我可以跟你说些事情吗?”
“你说,我听着。”萧疏微微偏了偏头,因为在开车,他眼睛仍然目视前方。
“我不敢去见子译。”
“为什么?”
遇安沮丧地低下了头,“沈风,他缠着我,他带我去了酒店,”她说着头愈发埋得低,“最后没事,可我没法面对子译,我……”
萧疏找了一个停车区停下了车,转头看着遇安,“你真的没事吗?你看着我。”
遇安抬头看了他一眼,反射性地挡住脖子,拼命摇头。
“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去见子译,可是他生病了,好几天了,我担心他。”
“沈风的事情我去解决,你和卫子译的事情,你自己想清楚,遇安,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你快乐。”
遇安点了点头,她不知道此时该说什么,想到刚刚他说的,忽然很担心,“沈风他,他们家很复杂,你还是别去招惹,我怕他伤害到你。”
萧疏勾了勾嘴角,“我知道,官官相护。但是,遇安,你越是逃避,他越会缠着你。”
沈风肯定觉得这是猫捉老鼠的游戏,遇安牵了牵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萧疏重新发动车子,半小时之后,他送她到了小区门口。
“我就不送你了,等你朋友接你了我就走。”萧疏语气淡淡的,心里却希望随时都在她身边。
“谢谢你。”遇安下了车。
“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嗯。”
遇安打电话给卫子幼,却是卫子译接的,遇安说自己到了,卫子译连忙拿起外套下了楼。
萧疏在卫子译接到遇安之后才驾车离开,他清楚地看到卫子译眼里的敌意,忽然想起杳杳在见过卫子译之后说的一句话,“大男子主义,遇安以后要吃苦的。”
“你感冒了怎么还跑下来?”遇安伸手要去试卫子译的额头。
“你大老远不也来了?还有专人接送?”卫子译说话阴阳怪气的。
“不是,我在学校门口碰到沈风,他一直……”
“你不会自己打车或者坐车过来?”
如果说今天周五学校门口等不到车,卫子译肯定也不信,遇安低下头去,“子译,先进屋去,你穿得太薄了。”
卫子译没有再说话,脸色阴沉沉的,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
遇安没有在客厅看到卫子幼,没有多问,走到饮水机旁边替卫子译接了一杯热水,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
“先喝点热水。”
卫子译冷着一张苍白的脸,嘴唇干裂开了,胡须也长了出来,整个人憔悴了很多。
他没有接过遇安递的水,赌气似的偏开脑袋,遇安只好坐在他身边,把水又挨了过去。
卫子译还是不喝,遇安只好把杯子放在一旁,先伸手在自己额头试了一试,再伸到卫子译的额头上。
“温度计呢?”好像有点发烧。
“你两个周没有理我,现在又来管我的死活吗?”卫子译冷冷地说。
遇安愣了一下,接着伸手在床头柜翻找,“我出去买一支温度计。”她说。
“你走了是不是不回来?”他拉住遇安的手,一改刚才的冷漠,语气中透着一丝委屈的意味。
“我只是去买温度计。”遇安轻轻抽出自己的手,往门口走去。
“我不让你走。”卫子译拦住她。
他拥抱着遇安,他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僵硬,似乎很排斥与他接触,心里一股没来由的火冒上心头占据了他的理智。
“遇安,你是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