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您怎么来了?”
听见胤禛素来凉薄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德妃气的蹬蹬蹬跑进房内,一脚踹开门。
“哎呦,疼死老娘了~”
德妃抱着脚丫子蹦蹦跳跳地。
她怎么给忘了,方才走的太着急,把花盆底给踹飞了。
就这么光着脚的踹门,指甲盖都给踹断了。
“胤禛,她好歹算你母族的远房表妹!你怎么能说杀就杀了呢!昂!!”
“她是额娘赏给儿子的奴才,难道儿子处置个奴才的权力都没有?”
胤禛放下手里的酒盏,冷冷的瞥向那具早就凉透的尸体。
一旁那些被叫来目睹乌雅格格从活蹦乱跳到断气全过程的侍妾格格们一个个抖如筛糠。
“来人,那死狗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