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且变形的的铁盒被他费力打开,里面除了一个长命锁什么都没有,那长命锁还是铁制的,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做工也很粗糙。
也许是铁的,所以相较平常的长命锁,个头稍稍大了些,如意纹饰包裹着的是一条小蛇,背后歪歪扭扭的一个‘樊’字,应该是成型后用锋利之物刻上去的,除此之外,无甚特别。
玄玖接过锁片,仔细端详一阵,若有所思。
“哥哥可是识得这个东西?”慕莲问道。
玄玖终是摇了摇头:“有些熟悉,不知哪里见过……”
“这种物什,本也常见,尤其是长命锁,多是差不多的款式,终归只有十二个生肖,翻不出花来。”慕莲边说,边将长命锁挂在腰间。将盒子收了起来。
“鱼儿,这般为何?”在玄玖的认知里,重要之人的遗物总该妥帖收着的。
“我总不好拿着长命锁抓一个便问识得不识得一个叫小樊的……人,这般大海捞针,怕是有生之年都找不到这叫小樊的。”慕莲才反应过来,都不知道饭婆婆孙子几岁,现下该多大了,“挂在腰间,若识得的人见了,自会寻我嘛!”
玄玖点头,觉他有理,不自觉摸了摸他的头。
慕莲斜眼一笑,爬着凑近他的脸,他也没有躲避,二人近到能感受对方的呼吸,仿佛一眨眼,那睫毛都会扫过对方的脸颊,他不怀好意贼笑地说道:“慕莲终归不如鱼儿,鱼儿能做的,慕莲便是穷尽一生也做不得……哥哥,是吗?”
玄玖轻笑:“何来此问?”
“此前莫说让你抱着我,便是我碰碰你的衣角都会让你踹飞十万八千里,食人血洞是,山涧里是,长明灵泉是,还有……还有芳歇谷……”
没等他叨叨完,玄玖一把将他拉下,将他好好圈在怀里。
慕莲乐呵呵地,躺地安然。
“慕莲也好,鱼儿也好,都是你,无关乎名姓……,彼时你总说你不是鱼儿,却又像极了他……我总觉得不该……”玄玖道。
“不该与我亲近?”慕莲剪话。
玄玖只轻笑。
“所以哥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