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浙江的事情暂且不提,在江西,宁王朱宸濠起兵造反的事情已经如火如荼,甚至可以说是明目张胆的进行着。
不觉间,数个月过去。
如墨在魏水的默许下飞速发展,几乎控制了江西每个角落的风吹草动。
而钱塘会馆也择良辰吉日,准备开业了。
典礼当日,钱塘会馆三楼的雅室内,田明理守在魏水身边,一会给他倒杯茶,一会又给他端杯茶点。一会问他热不热,要不要开窗户;一会又问他外面吵不吵,要不要把窗户打开。
这没事找事的殷勤样子让魏水实在是哭笑不得。
“你甭陪着我!”魏水敲敲桌子,对田明理说道,“这钱塘会馆的东家是你,眼看吉时就要到了,快些去准备准备,千万不要误了时辰。”
田明理低着头不说话,但也没有听令离开。他其实也不想在此处候着,平白无故的惹了魏水讨厌。但就现在的心情而言,他只想用这种看起来似乎很忙碌的形式,让自己假装忘记了那个让他十分紧张的典礼!
“怎么?我说话不好用了?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去啊!”魏水眉头皱了起来,对田明理低喝道。
田明理听了,好一阵子犹豫,才吞吞吐吐的说:“先生,前面有冯小姐呢!冯爷、伍爷他们都在……”
魏水对他这蹩脚的理由实在是无力吐槽,这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