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千绝眸色一凛:“是谁?” 宫熏儿直直看着宫千绝笑:“哥哥早就猜到了,不是吗?就是帝家大少帝君庭。” “不许!” “为什么?” “我说不许就是不许,除了他谁都可以,只有他不行。” “为什么,哥哥这么坚决否定,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吧,否则,你知道我的,主意已决,不可能回头。” “因为他是倾颜的男人。” “什么?”宫熏儿满脸不可置信,频频后退,差点稳不住步子:“月倾颜的男人?凭什么她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