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什么话也没说,捏起我的一缕发丝,低头轻嗅。 “先……先生深夜到访,可有什么要事?”我心跳擂鼓。 “谢尔少爷……”温倾城抬起头,与我四目相视,两人的距离很近很近,呼吸可闻,“你与他很熟吗?” “不……不怎么熟……”我想挣扎出他的怀抱,“先生一定渴了吧!我给你倒杯热茶!” 还未走出一步,就又被抵到柱子上,温倾城的手冷,胸膛却是热的。 “姑娘怕小生?” 又来这个问题,温倾城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