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宬逸嫌弃的蹲着地上打量着面前的猪头:“调查清楚身份了吗?”
李朗解开了衬衣:“还没有,这就去调查。我先去换个衣服。”
“麻烦!”白宬逸嫌弃的说着。
看着绾绾的车白宬逸心里依旧自责,明明可以避免这个意外的,他却因为馋酒,跑去喝酒了。
李朗简单换了身衣服过来,拿出电脑一顿操作:“奇怪。”
白宬逸看向他:“怎么了?”
李朗来回打量着电脑和躺着地上的人:“这是我们公司的人。”
“什么?你连你们公司的人都不认识,你在开玩笑吧。”
李朗也很无奈,如果第一眼看到这个人他肯定会认出来,可是现在和猪头一样血肉模糊的人除了能看出个性别,别的他还真的看不出来。
“长成这样,你能认出来?”
“又不是我们公司的我当然不认识。”
李朗无话可说了:“前两天刚被开除,据我了解他压根都不认识白小姐。”
“妈的,那把我妹害成这样。”白宬逸说着上去就是一脚。
医生给他做了一个简单的包扎,白宬逸蹲着地上看着他:“说吧,你怎么想的?”
男人努力的睁开了一条眼睛缝:“我就是看不管白绾绾那个贱女……”
话还没有说出口,白宬逸上来就是两脚:“你想死直接说,老子满足你。”
李朗看着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说着:“你轻点,我们总裁还没有过来呢,留口气让总裁撒撒气。”
男人倒吸了一口气,这么冷漠的男人还是他刚进公司的李助理吗?
“李助理,你为什么要和他们狼狈为奸,以你的才华完全可以接手一个公司,你再看看他们这群披着商人外衣的黑道们,我现在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李朗敲打键盘的手指停顿了一下:“不不不,我们不一样,我没你这么蠢,我看了一下当时的监控请你不要说出去你曾经在我们公司上班,好吗?谢谢。”
男人突然挣扎了起来,白宬逸被他的丑脸给吓了一跳:“你他妈的,想吓死老子,丑成这样还卵懂,你给我老实的。”
白宬逸一脚将他的脸踩着了脚底下,眼不见心不烦。
猪头男挣扎了两下:“什么监控?”
“当然是车库里的监控了,笨死了!”李朗嫌弃的说着。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有这个监控,我不是……我明白了你就是想炸完,对不对,我不会上你的当的,我之前还把你当做学习的偶像现在看来是我瞎了眼了。”
李朗关上电脑:“如果你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你以为关掉电源就可以了吗?”
“不然呢?”
“你真是蠢的可怜,你在什么地方对白绾绾动的手?”
“这有什么关系吗?我把整栋楼的电都给停了。”猪头男颇为自豪的说着。
李朗看了一眼白宬逸,假装平静的将电脑放进了包里:“如果你这么想真的是无药可救了,你自己为自己祈祷吧。”
说着拿着包包快步走了出去,白宬逸追了出去:“你干什么去,监控视频呢,给我看一下!”
“没有。”
“没有,你哄傻子呢,你赶紧给我拿出来,不然老子连你都打。”白宬逸说着直接撸起了袖子。
李朗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好像就是看傻子一样,白宬逸气的直接去夺他的电脑包:“你给我松手,你这明显就是有鬼,我数到三,二……”
李朗瞎编了起来:“我只是恢复了部分监控视频,只不过在里面发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
“不好的东西你给我看看怎能了,还有你这样眼神看老子是什么意思?”白宬逸被他看的心里直发毛。
李朗眼球转动了下:“我看见你和那些女模特在车里的做运动的视频。”
“滚蛋,老子从来没有干过的事情你是怎么看到的,你赶紧给我拿出来。”白宬逸急了,里面肯定是那个男人伤害白绾绾的视频
“你不能看,我没有骗你,你相信我。”李朗认真的说着。
他不敢相信里面的视频被他看到,那个男人会是什么下场,他到现在内心都没有办法平静。
更不敢相信枭九焱看到这个视频会不会发疯。
白宬逸抬手就是一拳,李朗被打的转了个圈圈,手里的电脑也在这个时候被白宬逸抢走。
“你赶紧给我,不然我就打你了。”李朗又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只能口头威胁着。
白宬逸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大不了我让你打就是了,赶紧把密码给我。”
李朗急了,如果现在被白宬逸看到保不齐那个男的当场会死在这里,如果被枭九焱后果更是可想而知
李朗磨蹭蹭的打开了电脑,找到了一个监控视频给他看了起来。
“你拿这个胡能我呢!”白宬逸还认真的看了起来,看了一会发现这完全是男人行动前的轨迹。
李朗摊了摊手:“我都说了,你还不信。”
“那你走这么快干什么?”白宬逸将电脑扔到了他的怀里。
“我不走快点,你一直问不就露馅了吗?人家都知道我骗他,可你还天真的相信,啧啧啧啧。”李朗摇着头说道。
白宬逸咬了咬后槽牙说着:“那你说诬陷老子怎么解释?”
“骗你玩的。”
“那什么叫我不能看?”
“顺嘴说着玩的。”
白宬逸看着李朗一副无奈的样子直接踹了他一脚:“这是你耍老子的报应。”
李朗揉着自己发痛的小腿,看着白宬逸离开的背影松了一口气。
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烫手山芋竟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于是折返回去看着地上被打的亲妈都不一定人出来的人,叹了口气。
“哥们,公司有亏待你?你这么想不开竟然干出这样的事情!”
猪头男不屑的冷哼一声:“为了一个女人随便开除公司员工,这还不算亏待吗?”
“我才进公司几天就因为说了几句话就被开除了,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男人说到激动的地方,脸色的伤口再次流出血液,黑褐色混杂着红色,李朗看的竟然有点恶心。
猪头男继续说着:“你知不知道,我被赶出来以后其他公司的人就不会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