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举起手里的剪子,“咔嚓”一声把荷包上用来扎口的流苏剪断了。 失去束缚的流苏“哗啦啦”飘散下来,正巧掉进一边的炭火盆中,火苗向上窜了一下,灼痛了她的眼睛。 还是舍不得,萧婉再下不去第二刀,就像是把自己的心生生地撕碎成好几片。她颤抖着把荷包紧紧地攥在手心里,这里面装着她年幼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