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公主殿下的。”赵明川单手抖开包裹在外头的黑布,里面的半截玉簪子晶莹剔透。他用指腹来回地磨挲着,语气笃定道。
烛光下,墨瞳的脸色晦暗难明,他站立不语,只是沉默地紧抿着唇。
“呵!”赵明川忽而笑了笑,把玉簪连同着黑布一块放到了桌上,“既然断了,也就没有物归原主的必要了,想来公主殿下也不会稀罕。”
他说着眼角微挑,似笑非笑的样子。
墨瞳慢慢伸出手去拿起了桌上的白玉簪,他仔细地拿包裹着它的黑布擦了擦,呼了口气道:“大人深夜前来,下属受教。”
赵明川没再说这么,转身就走了。
屋子里,墨瞳把玉簪子细细包好,妥帖地收进了里衣的小袋中。
回程之后,萧婉彻底病倒了。
连着几日高热不断,整个人也昏迷不醒。萧桓不欲快行回宫,因此随行的杨忠和连日里就待在萧婉的车辇中,几乎没有离开过。
萧婉发着烧满嘴的呓语胡话,几日来也没有好好清醒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