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棉棉不断蹭着包子的尾巴,一脸陶醉的样子,反倒是包子浑身僵硬,整只兽几乎都要吓褪色了。 “谁是你哥,你离我远点!”包子此刻的语气和对雪千阎撒娇时完全不同,它气愤地上蹿下跳,可棉棉却还跟狗皮膏药似的缠着它不放。 “不嘛,哥哥~” 一白一粉两道身影在房间内窜来窜去,速度快到只剩下两道残影,还伴随着时不时刮过的风,至少摆放的家具没被他们给踢下来。 雪千阎脸上浮现出了些许狰狞,又有些无奈,这两只能不能消停一下? “真是抱歉,棉棉它应该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