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时安,杀了她!(1 / 1)

男人带着微醺酒气的呼吸从背后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将她笼罩。

“阿默,待会你还要出去...”

她拉住他作乱的大掌,脸色绯红,急促的呼吸并不比他好多少。

“知道,先尝点甜头。”

正式结为夫妻后,他变得耍赖起来。

以往的隐忍克制没有了,眼里带着炙热**的火光,大胆释放自己的情感。

半个时辰后得独自出去主持大局直到深夜,他是一刻钟也不想与她分开。

两人搂抱在一起,两唇相触,甜蜜的气息相融。

江月儿心跳漏了半拍,浑身血液激**,红色从耳朵尖开始迅速蔓延。

殿外,是喜庆洪亮的奏乐声。xь.

可她听不清,也分辨不出,只能被男人的唇舌主导,沉入更深的海域。

情动时,墨澈将她抱在自己腿上,大掌压住纤腰,禁锢她的动作。

青丝缠绕着他修长的手指,缱绻至极。

良久,两人分开,气息紊乱。

室内的空气仿佛升高了好几度,有些炙人。

她还攀着他的肩头,粉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墨澈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小脸,感受细腻光滑的触感,不舍地亲了亲她的唇角。

怕江月儿闷,他早已安排好。

偌大的殿中配备了不少玩耍的小东西和她喜欢的点心,待会儿让江家人前来陪着她。

等婚宴结束,他就能回来了。

她眼含秋水,略微红肿的嘴唇没有了口脂依然鲜艳。

两人依依不舍一番,墨澈换上装束离开。

江月儿以清水洗了把脸,给热度降降温。

换上舒适的常服,在院里散步。

墨澈居住的青龙殿是宫中占地最大,最奢侈华美的地方。

她好奇地散着步,倒不至于太过无聊。

“诶,公子,你不能进去!”

身穿黑衣的时安闯入,并未理会。

十几名太监宫女拦不住男人,就连守卫的士兵也来了。

江月儿不想多生枝节,劝阻道:“时安是我的心腹,不碍事。”

“可娘娘,这是您与皇上的寝宫,旁人不可进入。”

宫里的人都对江月儿这位紫发护卫尤其有印象。

也正因为如此,才不强硬干预。

“时安,就这儿说吧。”

她站在门里,时安在外,中间只隔着一小截门槛。

两人虽面对着面,却像是隔着两个世界。

望向女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苦楚,时安低垂眼睑。

时安惜字如金,在外人面前只是轻轻吐出一个字。

接着,时安以两人才懂的暗语说了个地址。

江月儿点点头,两人分开。

进寝殿前,江月儿特意召来一名宫女。

“本宫要休息,若是江家人来了,先让他们等会儿,任何人都不得打扰,知道吗?”

她不需宫女陪着,一人进入寝殿。

关上门,确定万无一失了,才来到龙**坐着。

将金黄色的纱幔解下,简单地将长发束起。

心里暗暗对墨澈讲了声抱歉。.Ь.

程姝颐一天不除,始终是个随时爆炸的隐患。

机会难得,她务必要一击必中。

睁开眼时,已到了一处宫外二十里处的破木屋。

木屋的墙上挂满了一些发着荧光的石头,江月儿脸色一沉。

只见两个人影进入屋内。

一个是面貌普通的宫女,另一个则是时安。

“江月儿,你果然来了。”

宫女笑得不怀好意,来到她的跟前。

“程姝颐,你这张脸皮做得可真丑。”

江月儿站起,与她平等对视。

“说的对,还是你这身皮囊好看...”

程姝颐上下扫视穿着大红喜服的女子,银牙差点儿咬碎。

她本是一人之下的国师,又是夜千殇的宠妃。

每每与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可总在临门一脚时,被江月儿毁了!

她倒好,跑到漠北来,还当上了皇后。

“大婚之日也来追杀我,你真是恨我入骨啊。”

“别把自己看得太重,有些蛇虫鼠蚁天生就脏,不杀不行。”

程姝颐扯开人皮面具,露出自己的真实样貌。

只见那副娇美的面容上,遍布十余道刀痕,如一条条大蜈蚣盘踞在脸上一样。

“我所受的苦难,都是你造成的!”

她自皓月国地牢逃脱后,开启了丧家之犬的逃亡之路。

一路上,利用自己的易容术躲过了士兵与神机阁的追击,逃出皓月国。

不料,在前往漠北的路途上遇见山贼。

山贼的头头发现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撕开后惊为天人。

她被江月儿重创,使不出任何道术,又不会拳脚功夫。

只能硬生生地承受着,被山贼百般凌辱。

山贼将她绑回洞穴里,严加看管。

可那些野蛮人空有一身蛮力,脑袋空空。i.c

在她毫无破绽的挑拨下,山贼的三大当家彻底内讧,自相残杀。

趁着混乱,她跑了出来。

当时,遇上山贼的几名相好。

那些被掳来的女人与她命运相似,心智却被洗礼了。

她们开始争宠,嫉妒,恨程姝颐夺走了她们的宠爱,更恨她挑拨离间,让自己没有了依仗。

两名女人抓住她,另外三名女子在她脸上用力划了好几刀。

程姝颐那副算得上倾国倾城的美貌毁了。

她忍着剧痛躲过对方的匕首,发狠捅死两个,重伤三个。

满身血污的她掉入悬崖,三天三夜才苏醒。

老天有眼,也兴许是道玄老人保佑,她竟保住了性命。

强烈的恨意支撑着她一步步走来漠北,寻找江月儿!

江月儿夺走的真龙之力,不能放过!

等她抢了后,定要让她体会生不如死的感觉。

“程姝颐,你还看不清局势吗?”

“我们两人,你一人,你认为自己能打得过我?”

不料,程姝颐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她柔弱无骨地倒在时安身上,媚眼如丝。

“江月儿,看不清形势的是你...”

女人的手指在时安的胸膛上划了几下,低声道:“时安,杀了她!”

当时安再次抬起头来,那双紫眸失去神采,如行尸走肉般空洞。

江月儿看着朝自己缓缓走来的时安,心下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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