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疼?” 季临寒深邃的眸底灰暗一片,继续道:“疼,就应该长记性。” 她的确是不长记性的,不然,楚司沉怎么能有机会,伤她千百次? 季临寒给她包扎好伤口,就重新坐回了沙发上,故意和她保持了一点距离,生怕自己靠得太近,会惹来她的不快。 慕璃月抬眸,望着他线条冷酷的侧脸。 在来之前,她就想好了。 今天,一定要和季临寒把话说清楚。 她斟酌了半天,调整好自己的呼吸,才慎重的开口问道:“季临寒,你以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