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车上,气氛明显低迷。 简舟梵清了清嗓子,“明天的行程是什么?” 对于他的没话找话,宁可默默递过去一本记事本,他的行程记得清清楚楚。 装模作样地翻了会,简舟梵问:“还在生气?” “不敢!”宁可目不斜视,硬邦邦的丢出两个字。 简舟樊叹息,“你到底在气什么啊?” “我气我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答应你。” “你后悔了?”简舟樊好看的长眉开始朝中间聚拢。 宁可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抿着唇不再吭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