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到他的父皇已经近在他的眼前了,而他却已经没有力气支撑下去了,他的伤势终究因为各种因素加重了,现在恐怕连意志力也不起作用了。
“父皇,求你,求你,不要惩罚,惩罚,太子妃。”太子看着近在眼前的皇,一字一句的着,刚完彻底晕过去了。
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虚弱的太子,还从来没有看到太子在他面前倒下过,皇看着已经昏迷的太子,抱着太子,焦急的向外喊着“御医”。
可惜前去请御医的人刚走没有一会儿,还没有请来御医,皇算喊也喊不来御医。
“皇,让臣给太子先看一看吧!”左丞相看着皇方寸大乱,很是伤心无助的样子,不好这么跪在旁边当旁观者,只好立即提议道。
救助太子也算是救助与云新月,要是太子没有了,云新月也活不成了,只有先救助太子,才能再想办法救助云新月。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过来给太子看看。”皇一着急竟然忘了左丞相也是出自无忧谷,也懂医术,见到左丞相主动提议,这才想起来,看着左丞相只是一,并没有立即行动,于是赶紧催促道。
左丞相之所以没有立即行动,并不是等着跟皇讲条件,而是等着皇的允许,没有想到皇会催促,不过现在太子这样,皇乱了方寸也属正常,于是也没有再跟皇讲什么礼仪,立即站起来,走过去,蹲在皇身边,将手放在太子的手腕,开始为太子看着脉象。
从脉象看,情况不容乐观,这个时候的太子的脉象显然云新月离开的时候,还要虚弱,云新月离开之后,太子吐血,那个时候他为太子看过一次脉象,那一次还没有这么严重。
“太子怎么了?”皇看着左丞相皱着眉头,心都提起来了。
太子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他也只有这一个儿子,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事情,不然他这大好江山要落入别饶手里了,他不想如太后所愿,更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太子身受重伤,又剧毒,如今毒虽然解了,可是由于赶路,伤口撕裂,加一连串的打击,如今已经是急火攻心,十分的危险了。”左丞相如实回答着皇的问题,立即给太子吃了一颗他自制的药丸,可以暂时护住心脉,希望太子不要有事情。
十分危险,见到左丞相都这么了,皇一下子着急起来,立即摇晃着太子的头,呼喊着太子。
“皇,太子如今不宜移动,皇还是不要这样了,这样有可能加速太子的伤势。”左丞相看着皇摇晃着太子,立即提醒。
“帮朕将太子扶到榻去。”皇立即停止摇晃,想起这大殿之后的休息的地方,立即命令着左丞相。
于是皇和左丞相见太子移到了大殿之后休息的房间里,让太子平躺着,并由做左丞相先处理这太子的伤口,布条一层层揭开,里面血肉模糊。
皇赶紧让侍从打来了水,由左丞相给太子清洗伤口,并重新撒无忧谷治赡良药,这个时候御医才赶到,听到御医来了,皇立即让人将御医带了进来,左丞相这才从御医那儿拿着布条给太子重新包扎,然后一层层的将衣服穿,这才让出位置,让御医亲自检查。
皇并没有反对御医二次检查,默许了左丞相的吩咐,御医战战兢兢的走近太子,为太子看了看脉象,出来的话,虽然与左丞相有些诧异,意思却是一样的。
皇这才相信左丞相的话,毕竟左丞相是外臣,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