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二小姐此言差矣。我白河本来就俗人一个,要是连笔也叫白河笔,那岂不是俗上加俗、俗不可耐?依我之见,还是晚晴笔更好点,既优雅又好听。如此一来,我以后把这支笔带在身边,见笔如见人,就如同二小姐常伴左右,心里也有个念想啊。”白河哈哈笑道。
调戏!
这是赤裸裸的调戏。
二小姐脸又红了,当场败下阵来,啐道:“一只破笔而已,你爱叫啥就叫啥吧,我才懒得理你!”说完,她便扭着小蛮腰登登登的走了。
不过白河眼尖,却见到她临走的时候悄咪咪的摸走了那两包墨粉和黏土粉,显然是打算摸回去再做一支来“练字”,心下不由得大乐:“哈哈……这妞儿也忒不老实了,明明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