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是昏黄的灯光,眉眼里刹那间的流光潋滟,妙不可言。 陆沉渊将她发上钗子取下来,一头柔顺的长发瞬间乖巧地散落下来,静娴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发干。 “阿娴,你今日的话我都听到了。” 冰凉的手掌抚上了她的脸颊,修长分明的手指落在她的唇瓣上,他的嗓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静娴勾唇,低低笑出了声,说:“听到了又能如何?对你之言,从无半点儿欺瞒。” 她这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