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
“嗷嗷,嬅嬅,你不要这么狠心嘛,你就当是骗骗我都不成嘛!人家为你守身如玉四百年,你就都一点儿也不心疼?”
静娴默然,径自往前走,说:“凭你如今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勾勾手指头便是了。”
“我不,我就要你!”
江冷鹤不死心地跟在她身后,活像一狗腿子似的。
这昆京谁人不知,江冷鹤就是个笑面虎。
看上去风骚雅致,实际上杀人不眨眼,又处处与国师作对,生了一副好皮囊,堪比那艳楼里的花魁还要绝。
若是将他生成个女儿身,这昆京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要疯了。
褚建仁脸色铁青的跟在后面,他刚刚听见了什么?
那登徒子竟然想要他师父?
不要脸!
“够了!你不要脸我师父还要脸呢,我师父清清白白一女儿家,做甚就要跟你了这么个骚狐狸!”
褚建仁实在是忍无可忍,一把将江冷鹤拽离静娴身旁。
江冷鹤扬眉:“你师父?”
“对,我师父!”
褚建仁十分骄傲地挺起胸膛,却不了遭到了江冷鹤一个爆栗子。
摇头叹息说:“能让她收你做弟子,真是难为她了,身无长物,长得不行,也没点儿过硬的技术。”
那话里话外全是对褚建仁的嫌弃。
褚建仁瞪大了眼睛:“那也总比你这个骚狐狸好,别成天想着勾引我师父!”
大冬天的穿个衣服还要露胸膛,这和那些在青楼里卖的女子有什么两样。
说起来,他倒是忘了自己今天穿得也挺骚气。
“你说我是狐狸精啊?”江冷鹤好心情地眯起眼睛,他对自己这副容貌向来很满意。
再加上静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