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她进来,他道:“阿娴,方才有老鼠钻进来。”
所以他不是故意弄出动静的。
“你怕老鼠?”静娴扬眉,将挂在他身上的衣裳都拿下来又整理好放进去。
瞧他头发乱了,衣衫也是松松垮垮的,彼时外头天光大亮,鸡鸣四起。
昏暗的天光映衬着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很是晦暗,他说:“他说我是野男人。”
屋子隔得近,陆沉渊可以听得很清楚。
静娴撇撇嘴:“要是野男人都长你这样,那得有多少良家女子把持不住自己?”
陆沉渊轻笑,说:“那我是不是应该庆幸自己长了这样一张脸?”
静娴仔细端详着他那张脸,忽然靠近,双手捧着他的脸,双眼发亮地说:“是啊是啊,这样一张脸,怎么看都好看,阿渊,你是我见过这世上最好看的人了。”
她可不会说假话,一张能够令女人自愧不如的脸,怎么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