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袖口一翻,不悦道:“这是什么!屡教不改,偷偷喝酒已经是罪不可恕了。被发现之后为了逃脱责备,竟然不惜撒谎!当真是……”花辞似乎是气到了,直接将砚重的胳膊一丢,十分生气的甩了甩袖子,别过脸不看她。
砚重看了眼被花辞翻起的一片衣袖,上面果然沾染了一点污渍。砚重扶了扶额,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实在是太大意了,于是尴尬的笑着解释道:“我就喝了一点,真的。就一杯。”
花辞冷哼了一声:“你觉得你现在说的话还有几分可信?”
江沉月看的一头雾水,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江沉月探头看了看砚重的袖子,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问道:“怎么回事啊?”
花辞瞟了一眼砚重:“你自己说!”
砚重揉了揉眉心,指了指袖子上那块不是十分明显的污渍:“这是‘醉转弯’的污渍,是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