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月抓着应无涣手臂的手微微发抖,指节冰凉,似乎是将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爆发了出来:“凭什么!凭什么你一个人就替我决定了一切!”眼眶的泪不受控制般的翻涌而出。
“对不起。”应无涣带着歉意的声音低低的传来,不敢看她的眼睛。
江沉月眼神对上应无涣额间的伤疤,原本已经涌上心口的怒意却是突然消散了大半。她的满腹情绪与应无涣的付出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她又有什么资格朝他发脾气。
江沉月轻轻的松开手,眼神从愤怒、怨怼、委屈、懊恼、愧疚、到最后的无奈。应无涣看着她眼中的光一点一点的暗淡下去,神色有些慌张。那只被她松开的手逐渐收紧,骨节泛白,嘴唇紧抿,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江沉月红着眼睛,看着应无涣,问出了心底最后一个疑问:“你当初说你已经定亲,是故意骗我还是确有其事?”
应无涣眼神暗了暗。
“所以,你当真已经定亲。”
江沉月的心突然沉了下去,即便是应无涣对她再情深似海,她也不会做那种夺人夫君之事。
江沉月看向云儿,极力的压制着喉头的喑哑,“云儿,将那片神魂渡给他吧,这本就是我该承受的,不必连累旁人。”
云儿瞪大了眼睛,声音提高了几分,道:“旁人?合着我在这解释了半天就得了这么一句?你们明明是那么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非要相互折磨啊?”
云儿叹了口气,转过身质问应无涣,道:“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什么定亲,你快说清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