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起来喝酒了?”漪慕言拍拍风雪进门。 他动作很轻,却还是带来一阵寒风。 漪西洲迷离的思绪清醒两分,看到漪慕言的脸庞,又笑了:“明儿就是除夕了,高兴嘛。” 漪慕言当她是胡言乱语,逢年过节的,从没有见漪西洲高兴过。 “别喝醉了,等会还要去和雪辞她们包饺子。”他伸手欲夺漪西洲手里把玩的酒杯。 漪西洲侧开,一口将酒喝光,低头笑了声,像是讽刺:“她们要的只是你过去,我去不去,无所谓的。” 漪慕言皱皱眉:“怎的这样说?” “不是吗。”漪西洲自嘲的笑了笑:“圣女宫谁不晓得水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