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盈来看木青。彼时木青已经出了月子,屋里却仍旧严严实实,外头屋还笼着火盆。
“呵,好热。”秦盈抱怨着,对木青道:“这都进五月了,眼看外头天大中午的恨不能穿单衣,你倒可好,这是窝着过冬天呢。”
木青蹑手蹑脚的起身,朝她笑笑,请她坐下,道:“我不能和你比,虽说进了五月,可这一早一晚,还觉得骨头缝里发凉。”
“你呀,就是太虚了,也不知道大哥是怎么给你养的,从前也没觉得,怎么生了儿子,你倒成了娇娇怯怯的小美人了?”
木青捶她:“说话就好好说话,别含沙射影的挤兑人。”
木青让人奉茶,问秦盈:“怎么没把你们家的珠姐儿抱过来。”
苏喜珠是秦盈和苏护的嫡女,如今已经三岁,长得粉嫩可爱,白白净净,说话又早,小嘴一张,好听话说来就来。
木青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