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王妃一脸的表情莫测:“你说的是重光的弟弟?”
这可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要不是她见识过苏数这对夫妻的忠贞和坚毅,她都要怀疑这是苏数为了把秦盈推开,故意给安盈设下的圈套了。
木青简单把苏护的情况介绍了下。
敬王妃先还听得直皱眉。
木青是先抑后扬,说他丧妻,敬王妃自然不满意,再听说他中了举人,未来可能考中进士,她神色又缓和了许多。
等木青说完了,敬王妃道:“我还说呢,怎么听说她有个兄长三番两次来王府门口送东西,还把安盈接出去了两回。重光不在家,她哪儿来的兄长?原来……”
她问木青:“你觉得苏家二爷如何?”
木青憋了半天,才说:“娘娘这话问我可是问错了,我和二爷到底是一家人,哪有不像着自家人说话的?”
她若一味的说好话,敬王妃信吗?不信倒罢了,可万一她信了,将来秦盈吃了亏呢?岂不都算到自己头上了。
敬王妃不以为然的道:“你只管说就是,好不好的,我先听听你的意思。”
木青很是谨慎的道:“人无完人,肯定多少都有点儿缺点。二爷年轻有为,又一表人材,肯定是夫婿的最佳人选。”
敬王妃点头。
这些她都承认,但这可都是外头光,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形?
木青很坦诚的道:“二爷是续弦,安盈妹妹不免吃亏,何况二弟妹又留下个儿子。”
敬王妃一皱眉。本来这填房就不好当,再加个嫡母,安盈不嫁则罢,嫁过去以后更吃亏啊。
敬王妃道:“我知道了,安盈年轻,又没家没业的,难免是个男人说几句甜言蜜语,给她许点儿空头承诺,她就犯了糊涂。但你们家这位苏二爷,是不是也该收敛收敛?”
若论是兄长,毕竟孤男寡女,他对安盈也太殷勤了些。
可要是论嫁娶,那就该好好的请了媒人上门,该走什么程序走什么程序,这么私相授受算怎么回事?
木青一脸的难堪,脸都涨红了,低声道:“是,我知道了。”
敬王妃不忍为难她,便放缓了声调道:“我也知道你为难,那要是你亲弟弟,打也打得,骂也骂得,偏偏那是你的小叔子。你诚心诚意为了他好,他倒要诬赖你坏了他的好事。
但这事不是闹着玩儿的,敬王府不是什么小门小户人家,要是传出本宫身边侍女和外男勾扯连环的事,王爷脸上也没光。
再往重了说,这是打皇家颜面,凭他是举子还是进士,都只有掉脑袋的份。”
木青坚定的道:“娘娘说得是,这也是我担心的,我回去之后一定会好好和二爷商量。”
敬王妃点了点头,又让人帮着把赏给木青的东西抬出府,送她上车,这才罢了。
木青让人请了苏护过苏宅一叙。
苏护反倒扭扭捏捏的让人送信:“在家里不方便,还是到外头,不拘哪个茶楼,也好说话。”
木青简直都气笑了。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跟个没出嫁的黄花闺女似的?他还讲究起男女殊别来了。这就不方便了?早以前他怎么不嫌不方便?没事就往她的院子跑?
算了,从前的事提他做什么?
可见一个人的感情没有“永远”这一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