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青芷拖着腰酸背痛的身子,一瘸一拐的走到餐厅。
已经是中午了,温南州早已在公司工作。
这些日子梅青芷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被资本压榨的生活,真是不好过啊。
于是梅青芷决定犒劳自己一下。
然后她上楼换了一身休闲装,将那些被资本压.榨过的.痕.迹,遮挡的严严实实的。
“夫人,您要去哪里?”
管家走到梅青芷面前,语气恭敬的说道,“先生说过,您出去的话要带上保镖,以保证您的绝对安全。”
梅青芷:“......”
她只是想要去超市买几个大榴莲,带保镖是不是有点过于招摇了?
“不用了,我就去超市买点东西,很快就回来。”
管家面带笑意的对她说,“那我打电话跟先生说一下。”
梅青芷默默地揉了揉自己那酸痛的老腰,连忙上前阻止,
“不用跟他说,带一个保镖就够了吧。”
梅青芷觉得自己被州州拿捏的死死的,家庭地位越来越低了。
所以要再多买两个榴莲,这样才可以弥补她受伤的小心灵。
出门三小时,梅青芷身后的保镖一手拎了两个大榴莲回来。
一共四个榴莲堆在厨房里。
梅青芷双眼放光的看着它们。
“我的小宝贝们,好久没有吃你们了。”
“今天,就让我吃个够吧。”
然后梅青芷戴上了橡胶手套,一个一个的开盲盒。
梅青芷转身准备叫管家,保姆还有保镖们一起来吃榴莲。
她一回头便看见所有人离她有十米远,还不约而同的捂着鼻子。
此时的一楼,到处都充斥着榴莲的香味。
可是他们的反应,却刺痛了梅青芷。
好吧,现在他们嫌弃,那就不能怪她自己吃独食喽。
梅青芷带上一次性手套,拿起一块干包大榴莲,咬了一大口,露出了幸福又陶醉的笑容。
她吃完了一块,两块,三块......八块......
梅青芷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
刚一进门,这熟悉的直冲天灵盖的味道。
温南州握紧拳头,屏住呼吸,极力的忍住想要夺门而出的冲动。
尽管这个味道闻了那么多次,但他依旧不能理解,宝贝为什么对这个东西情有独钟。
见开门声,梅青芷从厨房探出一个头来,发现是温南州。
她开心的跑到温南州身边抱着他,撅起嘴巴主动要亲亲。
每当吃了榴莲的时候,梅青芷总是格外的主动亲近温南州。
一吻结束之后,温南州才问她,“吃了几块?”
梅青芷无力的挂在他身上说,“不知道,忘了,反正吃饱了。”
温南州一个用力将她熊抱起来,两人一起去了厨房。
看到厨房一片狼藉,四个榴莲壳,以及所剩无几的榴莲肉。
他又开始苦口婆心的说道,“乖乖,下次不要吃这么多,会上火的。”
“嗯嗯嗯。”梅青芷敷衍的点了点头。
看这小祖宗的样子就知道她没把话听进去。
温南州抱着她走出厨房,跟管家吩咐说,“去准备点退火药。”
一听到要吃药,梅青芷有些抗拒。
她将温南州的脖子揉的更紧,语气又娇又软的跟他撒娇,
“老公,我不要吃药嘛。”
“人家的.肚子.装.不.下啦。”
关乎到宝贝的健康,温暖着义正言辞的拒绝,“不行,宝贝听话,把药吃了。”
“不要嘛,吃.你.好不好。”
温南州身体顿了一下,喉.结.动.了.动,目光灼热的看着.某个.小妖精。
发现州州的眼神不对劲,梅青之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鬼话。
她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焦急的跟温南州解释,“州州,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帮我吃药。”
温南州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小屁.屁,然后抱着她疾步上楼。
目观全程的管家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吩咐人将桌子上热腾腾的菜拿去厨房,重新热着。
但管家也知道这些菜,多半是没有办法发挥它的用途了。
梅青芷为她的口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可万万没想到这还没完。
她再次的为自己的贪吃付出了更加惨痛的代价。
大清早上,梅青芷被痛醒了。
她趴在温南州怀里痛苦的哼哼,“州州~我牙疼。”
“呜呜呜...好疼啊~”
温南州看着宝贝泪眼婆娑的样子,心都要碎了。
他赶紧将宝贝抱在腿上,低声诱哄着,
“乖乖,不哭,老公马上带你去医院。”
梅青芷脸埋在温南州的怀里一直哭个不停。
“呜呜呜~疼~呜~疼~嗝,疼~”
“怎么样?”温南州搂着梅青芷一脸紧张的看着医生。
“上火引起的,智齿发炎。”
医生看了一眼温南州又问道,“最近有吃易上火的东西吗?”
听到这话,梅青芷心虚的缩了缩脑袋。
温南州低头看了一眼某个不听话的孩子,又对医生说道,
“昨天榴莲吃的有点多。”
医生点了点头,“那就是了。”
“先吃点消炎药,炎症消掉之后,建议来医院拍个牙片,将智齿拔掉。”
一听到要拔牙,梅青芷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她可怜兮兮的跟温南州说,
“老公~我不想拔牙,我怕疼。”
梅青芷知道,只要叫老公,州州什么都会答应她。
“乖乖,拔掉之后,老公给你买宝石玩儿,好不好?”
梅青芷吸了吸鼻子倔强的说道,“我可以自己买。”
温南州:“......”他怎么忘了,他的老婆现在富可敌国。
医生:“......”
他只是一个可怜的打工人,为什么要让他听到这些?
“若是不拔掉,以后都不能再吃榴莲喽。”
若是智齿和榴莲二选一的话。
知道宝贝是默认了,温南州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我们小芷真乖。”
梅青芷委屈的瘪了瘪嘴没有说话。
医生:“......”
这病例没法再写下去了。
撒狗粮撒到医院来,天理何在啊?
因电影《海上生明月》,梅青芷有幸获得了最佳编剧奖。
至此之后她的名声大震,上门找她约剧本的人数不胜数。
但是,让梅青芷耿耿于怀的是,颁奖典礼那天,她刚拔完智齿没多久,脸肿的跟包子似的。
梅青芷顶着一张包子脸发表获奖感言,台下没有人在认真听她说话,注意力全部都在她高肿的半边脸上。
Cospy蜡笔小新,哦不,是蜡笔小芷,一炮走红。
蜡笔小芷的表情包在网络上满天飞。
使得梅青芷好长一段时间不愿打开手机。
郁闷了三天之后,蜡笔小芷在老公和家人们的安慰下,终于重新振作起来。
打算去徐子成组的饭局上玩一玩。
毕竟是她的剧本要开拍了,去认识一下演员团队,对她也没什么坏处。
最主要的是,梅青芷无聊了。
小书安忙着毕业论文忙的焦头烂额。
尹左伊和秦优已经晋升为当红小花,行程紧凑的不得了。
相比之下,只有她这个自由职业者,闲的抠脚。
徐子成见梅青芷自己过来还有点诧异,见梅青芷坐到自己旁边,他低声震惊的说道,
“稀奇啊,你老公竟然没跟你一起。”
以往,这种饭局,只要梅青芷出现,身后必定跟着温南州。
梅青芷坐下喝了一口水善解人意的跟他说,
“我不让他过来,怕你们不自在。”
“那你老公人呢?”徐子成才不相信温南州放心自己老婆一个人出来。
“他在隔壁包厢浪费时间,跟大腹便便的油腻老男人。”梅青芷说。
不是梅青芷在贬低别人,这是她老公的原话。
徐子成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就说嘛,依照那个男人对这个小祖宗的宝贝程度,怎么可能会让她一个人来。
既然这小祖宗的老公不在,身为朋友间未来的同事,徐子成自然而然地担当起了保护梅青芷的职责。
说是保护,但更多的像是帮温南州看孩子。
于是他拿起公筷夹了一只虾放在梅青芷的碗里,“多吃点。”
梅青芷拿着筷子盯着碗里的虾没有动。
徐子成不明所以的看着她问道,“怎么不吃?你不是很喜欢吃虾吗?”
梅青芷有些别扭,有些不自在,有些矫情的说,“平时,州州都会帮我剥好的。”
话音刚落,梅青芷觉得有些不对劲,她又解释,
“我没有要让你剥虾的意思。州州也不会让的。”
徐子成:“......”
他也没有想要给这个祖宗剥虾的意思,除非他不想活了。
瞅瞅温总,这都把人惯成什么样了?
“哦,那你吃别的吧。”
然后徐子成用公筷夹了块排骨放进她的碗里。
梅青芷夹起排骨默默的吃起来。
突然有点想念老公了,是怎么回事?
一直剥的很完整的虾出现在梅青芷的碗里。
梅青芷皱着眉头看着旁边的这位...男的。
这一举动也引起了餐桌上其他人的注意。
在座的,谁不知道梅青芷的身份,这位投资方力荐的小演员胆子还真是不小啊。
梅青芷礼貌的对他说道,“谢谢,不过我不吃虾。”
不吃陌生人给她剥的虾。
然后她将虾从碗里夹出去。
这位小演员的举动引起了徐子成的不满,在圈里混迹了这么久,他一眼就看出这人的心思。
徐子成警告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饭局快结束的时候,小演员端起一杯酒对梅青芷低声问道,“姐姐,你喜欢小奶狗吗?”
梅青芷皱着眉头看他,为什么要这么问,跟他有什么关系?
“我听说,你老公对你不好,甚至还会家暴你。”
小演员慢慢凑到梅青芷身边说,“姐姐,你如果觉得孤单的话,我可以陪你。”
听到这里,梅青芷才恍然大悟。
这个油腻男是要毛遂自荐吗?难道都不照照镜子吗?
说什么州州家暴她?哪里得来的消息?
骗人不进局子,难道就可以肆无忌惮了吗?
“还有,以后请叫我梅编剧或者温夫人。”
梅青芷的语气中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拿出手机来偷偷的给温南州发信息。
坐在梅青芷右手边的,徐子成也是听的一清二楚。
他一脸厌恶的当众呵斥道,“余多,注意自己的分寸。”
“如果不想演了,趁早说出来,后面一大堆人等着排队呢。”
温南州不耐烦的听着这帮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阿谀奉承的话,唾沫星子满天飞。
小祖宗:【有个自称小奶狗的男的说你对我不好,还家暴我。】M..
【他还说如果我孤单的话,他可以陪我。】
“呵!”温南州面色阴沉的看着手机里的内容。
竟敢打他老婆的主意,当他死了吗?
温南州猛的起身,他拿起外套准备去见见那个不知好歹的男人。
温南州走的时候脸色非常不好,包厢里的老总们面面相觑,以为是自己哪里得罪了这尊大佛。
另一边包厢内余多,被徐子成的呵斥羞愧得满脸通红。
余多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辩解,包厢门被打开。
只见一个气场强大、神采英拔的男人直奔梅青芷的方向。
余多就算再傻也知道,这就是谁。
温南州走到梅青芷身后揉了揉她的脑袋,又转头打量着余多,
“把你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余多听到温南州的话,腿不自觉的颤抖,筷子也拿不稳了。
温南州余光瞥到他的怂样,不屑的冷笑。
就这个怂蛋包也敢觊觎他老婆?
到底是在讽刺他,还是侮辱他的宝贝?
“心思不纯,不适合演戏。”
温南州的话,直接断送了余多的演艺生涯。
直到现在,余多才知道有些人真的是他惹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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