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一觉醒来,已日落西山。这一觉,是他穿过来后睡得最沉,最舒服的。改善生活环境是必须的,他感慨着,伸了个懒腰,掀被坐起来。
窗外暮色笼罩,房中没有点灯,一片朦胧中,有一个身影。程墨起初以为是赵雨菲,定晴一看,差点晕倒,却是一个身着圆领衫,腰系锦带的男子。
怎么会有男子进他的卧室?真是岂有此理!
程墨刚要出声质问,男子听到动静回头,道:“五哥,你醒了?”
原来是张清。程墨没好气道:“你怎么在这里?吓我一跳。”
他还以为满院子的奴仆都是摆设,让人进来而不晓阻止呢。
张清抱怨道:“赵姑娘不肯让我叫醒你,我在这里等你半天了。你还不知道呢,陶然老匹夫弹劾满朝勋贵争购官帽椅,有失朝廷脸面,还指责陛下私自接受你送的官帽椅,置祖宗家法而不顾。”
吴朝奉行周礼,除了高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