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嗡的一声,夏子檬有种地球撞彗星的错觉。 耳边是他温热的呼吸,吹得她耳朵痒痒的,热热的。 沉默片刻,她慢慢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温度非常正常,甚至比她的还要低。可既然没发烧,怎么会说出这种胡话? “我生过孩子。”冷静下来,夏子檬试图泼他冷水。 “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