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木的床榻、榆木的箱柜、水曲柳木的书桌……没有雕花,也没有金漆。都是肯着最结实实用的选择,对名贵和美感倒是不以为重。木头也只是简单的抛光上釉,保持着原木的『色』彩。
屋中连帐幔都不是什么珍贵的丝质或珠帘,简单的棉质罢了。但主人家显然也废了心思,将棉布的『色』彩选出灰粉、淡黄、茶绿、弱灰这般容易搭配的颜『色』。这样几分布置,倒还相得益彰,有了些不一样的艺术气质。
当时帮忙收拾的随身侍女们边弄边抹眼泪。说自从年侧福晋入了府,不仅占了最好的园子,整日里吃穿用度都是紧着最好的,珍珠玉器、丝绸锦缎,比爷用的都好。自家福晋明明是正房,却只是拿着棉布搭配,看着连普通富户人家的主母都不如,哪里还有福晋的体面。
郭襄自己却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