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关门的声音,九歌心里一紧,看着紧闭的门。
要出去吗?九歌心里直打鼓。
“你很怕和朕独处?”
九歌抬眼看了看坐在那儿的子君,看到他的眼睛,九歌低下头,没有说话。
子君走到九歌的面前,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正视自己,“回答朕!”
九歌被迫盯着子君,“哼”的冷笑了一声,将下巴上的手指拨开,“奴婢不敢!”九歌在说的时候故意强调“奴婢”这两个词。
子君盯着她,不怒反笑。
九歌见他笑了,有些奇怪。这人有毛病吗?自己得深意又不是在夸他,他怎么笑了?难道是说自己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九歌自己想了想,觉得自己的话好像没有什么值得好笑的吧。
“你笑什么?”
子君继续微笑着看着她,“朕还是觉得这样的你,自然一点。”
九歌一愣,与其说自然,不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