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说给李槐安听的,对方用的‘他’,那是不是意味着,爱李槐安的人是个男的?
是他的另一重人格?
“还有没有收到陌生人的信息?”秦葟问道。
上官摇头,她就只收到过一次。是一个匿名号码,也不知道是谁?
“你现在和千玫有联系吗?”
“没有。”因为听说千玫也生了孩子,她们这几年很少联系。
秦葟合上眼帘,暂时否决了去找容华山对峙的念头。
他这几天一直不怎么开心,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上官看在眼里。这天晚上,她早早地把儿子哄睡了,然后去了次卧找他说话。
秦葟刚洗完澡,披着浴袍在擦头发,上官静静地看着他,在夜色撩人的暧昧氛围中感知:他是真的英俊。
她生产已过三个月,按理来说,也该尽一尽人妻的义务了。
对此,她很忐忑,很陌生,但也充满着期待。
秦葟将她抱在腿上,亲密接吻。她的长发洒在他的肩上,与那抹浴袍的乳白色相互映衬,他浮现青筋的手背也与她的细白纤手紧紧交缠,十指相扣。
这样的紧密相拥,让上官觉得透不来气了,她偏头躲了躲,“唔”了一声。
“怎么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