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啊!”爱卿从前也跟秦葟不亲近,但每回都是她主动靠近他、黏着他,让他习以为常,这才有了现在的恩爱,不然也是相敬如宾的状态。
她是生性活泼娇俏,而且她认为年轻的姑娘都没有死气沉沉的,于是她又对念君说:“你主动接触他,他不会跟你生气的,只要懂分寸就好了,我以前就是一看秦先生有空,我就去他书房问他问题,什么都问,跟他说好多话,他要是没空了,不耐烦了,我就赶紧出来了。”
念君表情为难,“那,我试试吧。”
爱卿那天亲眼目睹了苗苗的死,至今心有余悸,她也笑不出来,今天一举也是看念君和她命运相似,才多嘴说上几句。点头之后她也不说什么了,只把遥控器递给了念君,陪她心不在焉地看了一会儿。
念君觉得她和爱卿有种微妙的感情在串联,尽管不说话,但她也不会觉得尴尬,直到保姆送零食水果上来,说了一些什么,她听了一耳朵,“你怀孕了呀?”
她感到非常诧异,也似乎好奇:你居然可以生下豪门家族的孩子?
爱卿实则不想张扬自己怀孕的事,但也只好点了点头,说刚怀不久。
“是秦先生让你怀的吗?”念君自知豪门套路深,所以不得不问一句。
爱卿扯了扯嘴角,“是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