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葟出门这么多天,加之舟车劳顿,他已经很累了,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扫了一眼正在梳妆台写字的爱卿,带着湿润的头发坐到了床边休息。 爱卿看着他无精打采、精神不振的样子,“你很困了吗?可是要先把头发吹干,要不,我帮你吹?”她小心翼翼地问。 秦葟“嗯”了一声。 她连忙取来电吹风,插上床头柜的电源,站在他膝盖前,为他吹头。 其实爱卿她很不